营地外马蹄雷动,曹操回来了。
看他志得意满的样子,就知道此战大胜。
曹操亲率大军突袭乌巢,袁绍以为曹操主力都去了乌巢,他率军来袭击曹军大营。
袁绍撤退,本是要回自己大营,惊喜又来了,他的大营反被曹操突袭。
“哈哈哈!”曹操高坐马背,仰天大笑,“子远何在?儁乂何在?”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是投靠了曹操。
如今,是刘霖引导曹操进攻乌巢,可结局差不多,这两人还是投降了。
刘霖注意到曹操嘴角掠过讥诮,搭在许攸肩头的手掌却格外亲热:“子远弃暗投明,当为吾之子房,;儁乂有勇有谋,当领偏将军。”
刘霖眉头微皱,若是改变不了历史大势,他这个穿越者就得斟酌接下来的路了。
“诸将听令!”
“文远率五千骑马,沿白马津截杀溃兵。”
“妙才引弓弩手伏于官道,元让带陷阵营正面继续追击袁绍。”
曹操接连下令,诸将领命而去。
这盘棋局里,我这个穿越者,究竟是执子者,还是另一枚棋子?
夜幕降临,中军大账。
“刘主簿此番居功至伟。”曹操笑着招手请他坐下,“若无主簿推测出袁绍粮仓所在,乌巢这把大火起不来。”
“好个柴薪!”曹操大笑,“得主簿,真是天助孤也。”
曹操肯定不是只请他来喝茶的,果然,闲聊几句后,曹操随口问:“听说主簿治好了陛下的胸痛?”
“好个华神医门徒!”曹操抚掌大笑。
曹操慢慢倾身向前,阴影笼罩半个案几:“主簿觉得,是刮骨疗毒难,还是治心病难?”
“回许都后,孤请奏天子,让主簿掌太医令。”曹操面色极为认真,“主簿这般圣手,合该常伴天子左右。”
他心中暗骂,曹阿瞒你是没完了是吧?需要这么连番试探么?
刘霖摇头:“乡野之人,未及冠礼。”
帐外大风吹来,掀开案头的《孙子兵法》,哗啦啦停在《用间篇》。
“不如取‘守真’。”曹操一笑,“医者当守本真,主簿以为如何?”
“主公圣明。”刘霖起身行稽首礼,“臣听闻古之善医者,上医守神,中医守身,下医守形。守真二字,当刻在臣药箱之上。”
上医能守天子心神,何须困守医者本分?
刘霖正要躬身告退,帐帘突然被撞得哗啦作响。
曹操指尖在案几敲了两下:“子远醉了。”
“正是你眼前的刘主簿。”曹操一笑。
刘霖心中一惊,原来曹操在去奇袭乌巢的路上,还碰到了许攸?
刘霖心中吐槽,这许攸还真是跋扈啊。史书上对此人的脾性记载的没错,难怪最后被许褚砍了。
“至于你个郎中……”许攸用酒囊戳刘霖胸口,“靠着几株车前草混成主簿?明公啊,医匠就该在伤兵营待着!”
“明公英明!”许攸胡乱拱了拱手,“守真?守着真病秧子吧!”
对于许攸这样的将死之人,他根本不在乎,三国谋士无数,这货的性格还能活着,也是奇了。
他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如何才能在曹操身边立稳呢?自己可不是什么世家出身,可谓是毫无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