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掉链子,切水果的时候,偶尔附和江彬几句,显得他们俩感情很好,哄老爷子老太太开心。
江彬把礼物拿来送给长辈。
老爷子喜好书法,爱收藏文玩,江彬送的是爷爷在世用过的一枚寿山石印章,老爷子十分动容。
老太太年轻时是旗袍美人,江彬将自己珍藏的一个私人订制宋锦包包送给了老人家,奶奶果然很喜欢。
到了婆婆这边,江彬送了一条马家的限量版真丝围巾,据说这一款是皇室联名款,数量极为有限,不对外售卖,还没出货,沪城各界名流争先抢订,其中包括沪城首富夫人她的继母,江彬跟马家大中华区老总相熟,早早把这条丝巾收入囊中,今天拿来送给婆婆。
给公公的是一罐一年只产几斤的红茶之王金骏眉,二婶和二叔也各有重礼。晚辈送长辈,不宜送价格过于高昂的礼物,却胜在稀有,用心。一家人对江彬十分满意。
晚膳结束,唐父亲自陪父母散步,顺带送他们回去。唐夫人留下来跟唐知颂和江彬说话。
她先把事先准备的一条祖母绿宝石的项链送给江彬,问起两人婚礼的打算。三人坐在中岛台边上。
唐夫人在对面。
江彬闻言不动神色看了一眼唐知颂,唐知颂垂眸回复手机信息,没看她。唐夫人还能不清楚他们俩的底细,气笑,
“行了,你别看他,你自己怎么想的,都按你的要求来。”不用问,江彬也知道唐知颂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也没精力办一个走过场的婚礼。
于是委婉拒绝,
“等我问过我爸爸妈妈,再回复您。”
唐夫人想起江成校对她的那个态度,婚礼的事肯定一波三折,婚宴亲生父母不来,江彬会很没面子,这么一想,她也不急了,好歹等江彬把江氏集团的事料理清楚。
唐夫人拉住江彬的手,心疼道,“你爷爷说得对,以后这里是你的家,早点搬回来住,妈每天给你煲汤喝。”
江彬自动忽略后面两句话,面不改色说好。婆媳俩的手搭在一处,唐夫人手上那颗鸽子蛋婚戒十分显眼。婚礼可以不急,婚戒必须有。
这是结婚的象征。
唐夫人吩咐儿子,
“给彬彬买个婚戒。”
唐知颂目光从手机移向中岛台二人交握的手,江彬的手极白,盈细修长,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戴。
他点头说好。
唐夫人让儿子送江彬回去,出了别墅,两人自动隔开三步,不知道说什么,都选择沉默,生分到这个地步的夫妻,也就他们俩了。唐知颂应该不想送她,走到停车的地方,江彬转身道别,“唐总留步,我自己回去。”
唐知颂双手插在裤兜,静静看她一眼。
从“知颂"到“唐总”,她切换地流畅自如。该配合的时候,她毫不扭捏,该保持分寸的时候,她拧得很清。确实是个极佳的合作伙伴。
圈内人盛赞江彬双商很高,今天唐知颂领教了。江彬说自己回去,唐知颂理解为不想要他送。江彬有分寸感,他也不能越界。
司机的车开过来,唐知颂退后一步,嘱咐她路上慢点。上车,驶出庄园。
街景在余光中徐徐后退,霓虹灯光怪陆离。这对于江彬来说,无异于一场应酬,她疲惫地靠在后座假寐。目光不经意在无名指掠过。
唐夫人要唐知颂买婚戒,不知道他会不会买,就算买,大概也是随便买一个应付。
除了工作上的接治,她和唐知颂应该只会在应付长辈上有交集。江彬每一个人脉背后是细心周到的准备和调研。不打无准备之仗。
周五,天阴,天气有些闷热,暑气正旺。
江彬办公室的空调已调到最低,上午照旧先跟各部总监开完例会,了解各项目进度,需要她出面的,当场给各大客户电话,沟通协调,到了中午休息,将助理叫进来。
江彬助理团有四人。
法务助理陶杏,别看姑娘生得温柔腼腆,是个爱哭包,关键时刻能大杀四方,是江彬以前在一次辩论赛发掘来的宝贝,今年二十四,跟江彬同龄。常务助理李洋,是江彬的左右手,公司内务这一块全是她帮江彬协调,有人笑称她是江彬的大总管。
公关程颖,是个大美女,现在正在外地做项目。体力担当周赟,是助理团唯一的男士,跑项目做销售,联络客户是他的长项,今年二十四,团队唯一脱单的人,周赟比江彬还小月份,大家习惯喊他小厝小周外出,程颖出差,江彬将陶杏和李洋叫进来吃饭。她点了隔壁西江月餐馆的几个招牌。
西江月是沪城最顶尖的中式餐厅,矗立在桑江河畔,订餐已经排到了半年后,这家餐馆的老板跟江彬熟,江彬想吃,随点随到。原因是有一年老板的妈妈突发心脏病,是江彬请了沪城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做的搭桥手术,相当于救了他母亲一命,老板很感激。“礼物准备好了吗?"她问李洋。
李洋道,"已经放在您的后备箱。”
江彬点头。
陶杏吃了一块龙虾肉,含糊问江彬,
“老大,下午怎么去?唐总不来接你吗?”江彬顿了顿,喝了一口汤,“我自己去。”唐知颂发了定位过来,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