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桌子上。
见计谋得逞,阿隆索轻轻一笑,“来吧,我帮你们拍照。”咔嚓’一声,一张双人照诞生。
阿尔特塔拿着这张慢慢显影的相片爱不释手。待相片完全显影的那一刻,他掏出钱包,小心心地将相片塞进钱包夹层。瑞尔芙凑过来,看着那张照片,点评道:“好丑,都没拍出我的漂亮,为什么不能修图?”
“但是我觉得很漂亮。”
阿尔特塔迅速合上钱包,提防瑞尔芙搞破坏,“无论是你,还是照片上的你,我都觉得很漂亮。”
瑞尔芙笑着亲了亲他的侧脸,“你真会说情话。”“对了,哈维呢?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他呢。”阿尔特塔仰起头,试图找寻好友,送上真诚的感谢。好友的身影没发现,阿尔特塔反倒是发现放在桌上的捧花也不见了。“啊?捧花怎么也不见了?”
他紧皱眉头,面露懊恼,准备去问问周围的宾客。看样子是将那束捧花视作珍贵之物。
“一束花而已。”
瑞尔芙拉住小题大做的阿尔特塔,“等会你去花店,买一束不就行了?”阿尔特塔撇撇嘴,语气还是不满,“可,那是我送给你的花。”“那简单,等会你去花店,多买几束花送给我,不就行了?”瑞尔芙握住他的手,拽着男友赶紧离开这里。婚礼已经结束,瑞尔芙想回家找丽莎。
刚刚丽莎发来消息,说她已经到伦敦了。
这段时间,丽莎一直担任瑞尔芙给妈妈送礼物的工具人,在伦敦和巴黎来回飞。
毕竞瑞尔芙没空回巴黎,给妈妈送礼物,只能拜托丽莎。阿尔特塔见瑞尔芙就是要走的样子,只能放下捧花,乖乖跟在女友身后。“那好吧,等会路过花店,我要给你多买几束花。”“我不要百合,也不要玫瑰,"瑞尔芙挑剔道。与此同时,那束阿尔特塔抢来的手捧花正被阿隆索拿在手里。伊巴涅斯见上车的阿隆索拿着那束眼熟的花,忍不住感慨道:“你真是疯了,连米克尔的花都偷。”
“不是偷,是拿。“阿隆索纠正道。
伊巴涅斯摇摇头,懒得跟疯子计较,“你把花藏好,别被其他人发现。”阿隆索小心翼翼地将花放进车载冰箱里保湿。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废片,轻轻地捏住相片边角,不敢乱碰。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相片已经完全显影。瑞尔芙出现在相片中央。
她面露不满的表情十分生动。
“什么照片你看的这么认真?”
伊巴涅斯好奇地凑上前,准备一看究竞。
可惜,阿隆索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拍开,并迅速把相片放进钱包的夹层里。
见阿隆索这幅大动干戈的样子,伊巴涅斯倍感不妙,“哥们,你别吓我啊。”
“知道你喜欢她,能不能别这么变/态?”“能不能把你的变/态藏好,别吓到小姑娘啊,她现在还是阿尔特塔的女友啊!”
“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给她带来麻烦,友妻门的女主角可不是什么好名尸□。
伊巴涅斯苦口婆心地劝阿隆索放下。
从落地伦敦的第一天,他就在劝,一直劝到现在。可,阿隆索就是不听,甚至越劝越起劲。
“我知道。”
阿隆索闭上眼睛,继续为他的爱情做打算。“谁也休想伤害她。”
伊巴涅斯见阿隆索不知悔改,准备撞南墙,整个人很是绝望。“哥们,你是不是性/压/抑太久,才会变成这样?”伊巴涅斯双手捂住方向盘,试图分析出阿隆索变成这样的深层原因。“闭嘴吧。"阿隆索无语道。
“行吧,祝你成功,可怜的男人啊。”
伊巴涅斯听此,担心他再劝下去,劝得阿隆索更变态。在这桩丑闻落地之前,阿隆索只会是他最赚钱的摇钱树。当晚,阿尔特塔将瑞尔芙送回她在伦敦南肯辛顿区的家里。还没来得及喝上几口水,瑞尔芙看着眼前这个大逆不道的人,瞪圆眼睛,震惊道: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