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
今夜邀请他过来,也是因为把他当做朋友,想聊聊心事。要是以后阿隆索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就是阿隆索的问题,跟她无关呢。这几句无疑狠狠地′扇′了阿隆索几\巴\掌。扇走他来此的浪漫预想,也扇回他的理智。他清晰地明白,现在他能陪伴瑞尔芙,不过托了阿尔特塔的光。前段时间他能接近瑞尔芙,也都是建立在′阿尔特塔′的根基上。阿尔特塔,阿尔特塔,…
阿隆索咬牙切齿,却不敢泄露分毫。
感觉像个躲在幽暗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我……
“我当然劝过他,劝他好好留在马德里。”阿隆索用力挤出一抹笑容。
“但,米克尔是个固执的人。”
说到这,阿隆索便不再多语,留给瑞尔芙想象的空间。瞧瑞尔芙又要掉眼泪,阿隆索连忙抽出纸巾递上,“你不要多想,米克尔他……
阿隆索想要说点安慰人的话,可他说不出口。酝酿些许,他才轻轻开口。
“我们要给米克尔时间,他会慢慢想明白的。”“越逼迫他,他只会逆反。”
瑞尔芙接过纸巾,擦掉眼角的鳄鱼眼泪,
“真的吗?”
“当然,我可是米克尔十几年的朋友。”
阿隆索昧着良心自夸。
瑞尔芙和阿尔特塔分手,他才不伤心呢。
升官发财她分手。
多好的事。
阿隆索生硬地岔开话题,不想在参与这对分手情侣的play。“你还没吃晚饭吧?”
“要不要出去吃饭呢?那家法餐还开着门。”说完,他起身开始帮瑞尔芙收拾屋子。
强迫症的完美主义者,对这间极繁的屋子做不到无动于衷。满地的漫画书,茶几上摆满乱七八糟的盒子了……阿隆索尽职尽责的干活。
当他发现瑞尔芙竞然知道把盘子放回自动洗碗机时,突然有种孩子长大了的自豪感。
这时,瑞尔芙指了指角落里的箱子。
“他的东西都装在箱子里,你等会帮我处理掉吧。”“好。”
阿隆索干得更起劲了。
那些碍眼的箱子一股脑被他抬进地下垃圾桶里。扔完这一切,阿隆索看着整洁的屋子,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果然碍眼的东西,就应该消灭。
瑞尔芙则缩在沙发里,挖着他买来的冰淇淋,一口一口吃着。说了那么多废话,演得那么可怜,累的瑞尔芙有点饿。椰子冰淇淋没草莓味的好吃。
瑞尔芙吃了几口,就放下勺子,撇过头,问:“吃饭吗?”听瑞尔芙还有食欲,阿隆索悄悄松了口气。他就担心瑞尔芙什么都不吃。
“走吧,我已经订好餐厅。”
“我开的车就在停车场,坐电梯直接下去就行。”“好。”
瑞尔芙懒得换衣服,脚踩拖鞋,直接睡衣出门。粉色的Kitty大裤衩搭配同系列宽松衬衫。当然她没忘记偶像包袱,顺手拿个墨镜戴上,遮住上半张脸。两人一同走进电梯。
金属壁板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粉色,一个灰色。
一个年轻,一个中年。
在青春洋溢的衬托下,两人像是侄女带叔叔出门。年轻的瑞尔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而阿隆索却像是吸血鬼照到阳光似的,眉头紧皱。低下头不敢看壁板,整个人又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等待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的间隙,阿隆索却觉得度秒如年。短暂的数秒里,他多次垂眸查看腕表。
急切地希望时间快点,在快点,在快点。
等电梯平稳停下,阿隆索舒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赶紧离开。“车在这边。”
阿隆索领着瑞尔芙往车的方向走去。
这时,伊巴涅斯刚从阿隆索的车里下来。
他刚刚在跟老婆打电话。
打到现在才结束。
“哎呦,晚上好,两位。”
伊巴涅斯朝两人打招呼。
瞧瑞尔芙一身Kitty穿搭,伊巴涅斯咽下赞美的话,不便昧着良心硬夸。“车钥匙。”
阿隆索朝伊巴涅斯伸出手。
“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伊巴涅斯递上钥匙,随口问了句。
阿隆索不想有第三个人参与进今天的晚餐。当作什么都没听见,防贼似的点点头。
然后替瑞尔芙拉开车门。
等瑞尔芙坐上车,阿隆索趁着伊巴涅斯还没反应过来,便飞速地开车离开。徒留给伊巴涅斯两个远行的尾灯。
“不是,你怎么开车就走了?那我怎么回家啊?”伊巴涅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车远开越远。他客套话还没说完呢,车怎么就开走了。
他该怎么回家啊?!
来到熟悉的法餐饭馆。
瑞尔芙装作吃不下的样子,点了最贵的红酒。一杯一杯红酒入口,谁也不懂瑞尔芙压下嘴角的微笑有艰难。在红酒面前,在悲伤的女人也会微笑。
发现瑞尔芙只喝酒,手边的餐食一口未动。阿隆索担心的吃不下饭。
他放下刀叉,展开菜单,轻声劝道:“要不来份红酒炖牛肉?”“不用,我没胃口,只想喝酒。”
瑞尔芙嘴唇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