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
单大姐喜欢这样的年轻人,热情、又有距离感,让客人很舒服。她套近乎,说:“之前小孙在这里上班,我是她邻居,经常来的,老板今天不在吗?”
年轻人解释:“我叔病了,叫我过来帮忙,把店里这些库存能清的都清掉,现在全是亏本卖,你们有看中的,可以带一件两件,很合算的。”单大姐和姜红果挑眉,一副她说的没错的样子,然后和年轻人说,她们自己看,随后拉着姜红果,从门旁边看起,窃窃私语:“你看,我没说错吧,小孙一走,把她老板都气病了。”
姜红果说道:“也可能郑老板之前就病了,没确定的事,咱们先不要说。”姜红果不在她面前议论小孙,反而让单大姐欣赏她的性格,在这里看不到心仪的碗盘子,单大姐拉姜红果走:“红果,我看了,他和你家昌宗不像,我们走吧。”
姜红果被一个碧绿的玉佛吊坠吸引了,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跟单大姐说,她想看看玉佛:“这个挺好看的,很合我眼缘。”单大姐知道红果家有买几件古玩的条件,就叫那小伙子:“你把这玉佛拿出来我们看看。”
那年轻人笑道:“两位姐姐,那不是个古董,就是普通新料子做的吊坠,料子还不好,还有几个料子不错的,我拿给你们看看?”单大姐心里欢喜,和红果说:“你看,这小伙子怪实诚的。”姜红果就要看这个,等玉佛拿出来,交到她手里,一摸上去,突然看到以前县城的司机王师傅。
看到玉石景象,她想起来了,当初她跑去车祸现场,一把抱住自己爬起来的昌宗,王师傅正被抢救,医生还把碍事的吊坠拨弄到一边。这玉佛只是普通的吊坠,不是古董,但景象里王师傅讲的话,把姜红果吓了一跳,他正握着病床上的妻子,深情又哀伤的问:“你为什么到死都不问,我究竟是不是你原来那个男人了?”
他老婆操劳了半辈子,再加上不治的病痛,头发都灰白了,流下泪来说:“不想知道了,这半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可惜没福,不能和你走到老了。王师傅也流下了泪,说:“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你原来的男人了,可我很喜欢你。”
姜红果吓的心噗通跳,王师傅他怎么敢说出来?如果能说,昌宗和小孙男人会不说吗?
她连忙重新握住玉佛,继续看王师傅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