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看一眼,我绝不为难贵堡。”
解暉皱眉重复道:“我並无舍利。”
一直没有开口的真言大师说道:“慕容老先生,你没有將本寺弄乱吧。”
“大师说笑了。”
老人笑道:“老朽从记事以来,但凡抢到的东西,不管是牛羊战马,抑或是別人的女人,都会立刻当成自己的物品对待,倍加珍惜,对待大石寺也是如此。”
周奕心中恍然:“你是吐谷浑中的哪一位?”
老人眼中闪过凶光,却不答话。
在此无人应和,显然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连喊出“慕容姓”的真言大师也不知情。
席应旁边的周老嘆怪笑一声:“他叫慕容夸吕,可是吐谷浑的老王者,你杀了他的后辈,这个仇恨可不小。”
周围人听罢,各都吃惊。
一来没想到老人是这身份,二来,竟又是大都督的对头。
老者斜了周老嘆一眼,周奕则冲他打量起来。
夸吕是吐谷浑天才伏鹰枪伏騫的爷爷,上一代汗王。
可据说十多年前就死了。
转念一想,慕容家假死也合情合理。
毕竟是祖传手艺,到了姑苏燕子坞,依然保留老传统。
周奕盯著这老王者,声色颇不善:“你吐谷浑的人惹我数次,我正要寻你们清算。”
老王者带著一丝北霸枪的霸气:“老朽自不惧你。”
“不过就像席天君所说,当下不理会旁枝末节。”
“解暉,邪帝舍利呢,拿来一观!”
这些顶尖高手全都衝著解暉来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让他精神一振的是,梵清惠在此刻站了出来:“慕容老先生恐怕是被誆骗了,就算有邪帝舍利,你拿到也毫无用处。”
不少人还云里雾里,不晓得舍利具体为何物。
但是
镇川楼中出现的高手,每一个都几乎是此生望尘莫及的,而他们,竟都是奔著舍利而来。
疑惑之间,老王者的脸上露出沧桑笑容:“老朽想要多活几年。”
“不求长生,活个三百年便够了。”
梵清惠摇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丁大帝冷著脸嘲讽道:“吾师便活过近三百年,你们既然藏著舍利,就不要口是心非,道貌岸然。”
这是一个惊人消息,足以引爆武林。
巴蜀武人瞬间明白过来,为何武林判官要强撑,这是人类无法摆脱的诱惑。
被眾多目光再次聚焦的解暉,心中出现一阵无力感,他根本不知道舍利有这等秘密。
当下咬著牙齿,逼出一股怒气道:“最后说一遍,解某没有邪帝舍利!”
“不,你有。”
“二弟,交出来吧,那不是你能把握住的东西。”
解暉如遭雷击。
露台上出现了一个手臂短小,腆著大肚腩,头扁嘴厚的胖子。
他手持烟杆,以强横的莲劲调动心火,把菸丝灼燃,在露台上吞云吐雾。
烟气顺著风吹到了老王者脸上,这让老王者甚为不满。
“安隆,你为何如此对我?”
解暉的眼神让安隆不敢对视,这胖子无声嘆了一口气,油然道:“二弟啊,你不该捲入此事。”
这盆脏水浇得他透心凉,兄弟背刺,再无心解释。
以独尊堡此时的实力,对上这些人,依然有胜算。
就在他这么盘算时,一个愣神间。
忽然发现,露台之上,又落下两人。
一名风采醉人的女子,还有位瀟洒邪魅的中年人。
这二人一出现,四大圣僧、一心师太,梵清惠的表情全都变了。
夸张的信息量塞入梵清惠等人的脑海。
这两个死敌,和好了?!
旁观之人或许不明白这二人的身份。
但也懂察言观色。
瞧见武林圣地的反应,眾人心中翻滚起惊涛骇浪。
这二人,似是比棺宫主人、魔门天君、吐谷浑老王者还要恐怖的角色,几乎是三大宗师之流。
又听安隆呵斥道:
“邪王阴后法驾巴蜀,二弟莫要犹豫,速速交出舍利。”
解暉心中的微微发怵,作为武道高手,他岂能察觉不到这二人的不同。
独尊堡,危矣。
石之轩邪魅一笑,扫过周奕与蓝衣少女所在时,笑意才陡然收敛。
周奕看到他和阴后在一起,颇为意外。
旧情復燃了?
石青璇站到周奕身后,不愿看他一眼。
一旁的侯希白缩了缩脖子。
“舍利呢?”石之轩没有感情的眼神移落在解暉身上。
解暉似是忘了之前说过“最后一遍”,放宽底线道:“此物不在独尊堡。”
话音未落,露台上两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直朝镇川楼大殿中幻影而入。
完全看不到脚下动作,人却在移动。
直叫人生出精神错乱之感。
接著,恐怖煞气袭来,棺宫五大高手,也闯入大殿。
席应、慕容夸吕,安隆各都不落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