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法。
“诸位,你们有何意见。”
邪王望向周奕,第一个开口:“我改了主意,现在只想杀他,你该怎么说服我?”
阴后醉人一笑:“不错,我也要杀他,天师又给我什么理由?”
一心老尼准备说话,被一旁的嘉祥大师抢了先:“云施主身处险地,天师为何自甘冒险。”
他的话比较委婉,但与一心老尼想法差不多,对周奕突然来拿舍利,还是心存戒备。
一眾闯入邪帝庙地底大殿的人,全都瞩目望来。
周奕在独尊堡的战力他们是见识过的,此时再有质疑,也不敢像邪王阴后圣僧这般跳出来质问。
“这也简单,三位的问题我一起回答。”
周奕指了指地上的机关:
“这个机关可以启动,邪帝舍利或许是重要一环,你们不想看一看吗?”
石之轩看向自家女儿,她正目不转睛地望著那机关。
阴后收敛笑容,带著严肃之色:“你知道机关背后是什么?”
“本门典籍有过记载.”
周奕的声音似乎充满魔力,在地底大殿徐徐响起:
“不世之才“天魔苍璩”搜遍天下寻求奇典异籍,去芜存菁归纳所有百家学说的精华编成经典,组成十卷《天魔策》。”
“这《天魔策》虽成於秦汉,但其渊源可追溯至远古时代,其中高深精要,牵涉到天地的奥秘,不仅威力惊天动地,甚至还有长生之法。”
一听这话,眾皆动容。
慕容夸吕目光闪动:“既然是天魔策,与此地有何关联,你休要胡说八道。”
“你这样说,只怪你见识浅薄。”
周奕不屑地瞧了他一眼,这位老王者竟不生气,等著听他下文。
“你不想想邪帝舍利为何能延寿?”
“这仅是秘密之一,歷代邪帝追寻的乃是长生源头,那便是战神殿。”
此言一出,地下大殿响起一片惊咦之声。
不少人目露嚮往,当然也少不了贪婪之色。
“战战神殿!”老王者浑身汗毛炸起,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感。
周老嘆几位师兄弟抢前一步。
连同丁大帝、尤鸟倦,金环真等人都用异样眼光看他。
疯了吗!
你这傢伙,我圣极宗这等大秘怎可以往外说。
私下研究不好吗?!
师尊,你挑的这什么狗屁亲传弟子,他把家都给败完了!
周老嘆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给周奕打了一个眼色,但周奕压根不鸟他。
给周老嘆气得眼中鬼火乱跳。
他还没开口,几个大和尚口宣佛號,积极发言:
“依照天师所言,这古老的机关背后,竟通向战神殿?”
几位圣僧参禪多年,很少有能影响他们心智的东西。
此时,在传说中的战神殿面前,面对这终极武道的根源,圣僧也要动心。
周奕没有说一定就是,只道:“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邪帝,也不知上代邪帝向雨田从东晋活到大隋朝,再往前数,歷代邪帝的名號更是鲜有人闻。”
“就像这地底大殿,若非诸位恰巧踏足此地,又如何知道还有这处地方呢?”
“那些有著绝强功力却声名不显的邪帝,正是在研究战神殿。將生命燃烧在无尽的追求探索之中。”
“而战神殿,就在地底深处,这亦是修筑地下大殿的原因。”
在大多数人心神震撼之时,石之轩问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多?”
“自然是道门典籍记载。”
周奕底气十足:
“长生诀便是道门奇书,最是古老。道家收藏了许多与武学根源有关的密录,而论及治经之广,寧散人也要避我三舍,知道这些秘密,又有什么奇怪的?”
石青璇在看机关时,不著痕跡地瞄了他一眼。
他侃侃而谈,把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旁人真是分不清。
眾人都看向云帅,周奕也顺势朝云帅走去。跟著伸出一只手,云帅盯著那机关,竟念念不舍。
“你不走吗?”
周奕道:“若是你后边死掉,可不关我的事。”
“好。”
云帅也算果断,与周奕换了个位置,把邪帝舍利交在他手上。
“大都督,后会有期~!”
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出手,放任他离开。
但他们又逼近一步,生怕周奕耍样。
石青璇顺势走到机关阵面前。
凑近看这机关类似门扉,上方有各种机关暗格,还有三十六枚硕大青铜环。
它们按天干地支方位排列,构成一幅森然严密的“千机锁”阵图。
环身布满层层迭迭的榫卯凹槽与凸起,幽光之下,泛著冷硬而沉重的暗泽。这绝非仅凭蛮力可破的屏障。
石青璇又站了一会。
乌亮的眼眸定定地望向机关门扉,她的瞳仁清澈如深潭,却似蒙了一层薄雾,倒映著內心的万千推演。长睫在眼下投出静謐的弧形阴影,某一刻,她主动將静謐打破。
指尖在冰冷青铜上划过,细辨著环上几不可察的细密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