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並,笑道:“凤哪有您想的这般不堪。”
老夫人没好气地批评一声:“那你保密作甚,我早些知道,这病不用治都能好个七分,'
她又问句:“你在能否告诉我,你先是何时认识的?”
听到这话,二人都闪过追忆之色。
“那是五年以前的事了。”
开孤凤眉眼含笑,看了身旁的周奕一眼,显得温柔可爱,转头对老奶奶道:“祖母,家的事你就別打听了,说给你听很难为情的。”
五年以前...
尤楚红计算了一下时间,不由对乖孙女的眼光暗暗佩服。
周奕见老人情绪波动间,气息起伏较大,立时道:
“祖母,稍后再聊,我丐试试能否给您除去病根。”
尤楚红洒然一笑:“好孩子,不用勉强,祖母一直记掛著凤儿的事,现在见过了,便是此刻合眼也能含笑九泉。”
这话確实是发自內心。
她本是一棵不能倒下去的大树,此时只觉浑身一欠。
独孤凤上前扶祖母躺下。
看到周奕伸出两指搭在祖母腕脉上,便在一旁安静静静看他。
尤楚红是过来人,瞧他先如此默契,心甚为欣慰。
很快,她感觉到一股纯正异常的玄门真气穿过手腕上的劳宫穴。
这般真气,可谓是生平仅见。
道门天师,果真不是吹出来的。
“我当年练披风杖法时出了岔子,初时没在意,以为只是暂时高象,没想到终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话未说完,周奕已经收手。
方才那位觉心师太也差不多,后来只是勉强出手。
尤楚红只当他也治不好,此刻老人家心態大变,非但没有失落,反准备出言宽慰他。
开孤凤紧张问道:“能治吗?”
“能。”
老人听罢一惊,又见他自信微笑:“与我猜测一样,这是从奇经八脉转修十二正经造成,两方协作失调,日积月累,祸及肺经,才催此疾患。”
“治疗祖母之症有两个法。”
“第一是寻具备疗伤效果的真气,让此人循序施针,摸出调理平衡的方法,只要方法得当,用不了多少次,就能好转。“
“第二,便是强改变扭转真元,让正经与奇经协调,再沿著太阴肺经理气。”
听周奕给选沈,孤凤只道:“你觉得哪个好?”
“自然是第二个,这等於是把此前奇经转正经的瑕疵全部化解。”
尤楚红乃是老牌武道宗师,时道:“可这第项难以办到。”
“可以的。”
周奕耐心解释:“我以真气引导,祖母只需调动真元,顺著我的法子行走奇经、正经,保管再无哮喘之疾。“
老夫人眼角的皱纹放大,不可置信:“这如何能做到?”
“旁人做不到,我却可以。”
望著面前风采照人的青年,老奶奶笑了,再不质疑:“好。”
这时,周奕从怀咨掏出一册。
“祖母,你丐看。”
尤楚红翻开一看,竞是专门针对她的运气线路。
她一想就明白过来。
当初凤儿曾把自己的练功笔记带走,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还回来。
好孩子,有心了。
老奶奶感动,斜眼一瞧,这对男正明送秋波。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赶紧把运气线路记下来。
接著,她背身打坐。
周奕按掌在她背后,真气从至阳大窍开始运行任督,他已是十二正经全部修成,行气走脉轻而易举。
加之变异的长生真气可以疗伤。
只三轮周天行走下来,尤楚红连续吐纳,大呼神奇。
压在胸口上的杂乱气劲,像是被瞬间理清了七八成,呼气吸气,说不出的顺畅。
几十年来,她都没有这等感受。
接下来只要按照周奕给的法子继续调理,旧伤痊癒只是时间问题。
尤楚红的老脸上全是喜悦之色,也不急著运功。
见周奕稍微调理真气便回到床边,不由唤他坐下,拿起他一只手,亲切顺拍,脸上的慈祥模样,真是比对亲孙子时还要亲:
“好孩,你可要祖帮忙?”
“只要是祖母能帮上的,,论什么事,祖母定帮你。”
一旁的小凤凰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祖母素来是护短的。
但也没有说过这般宠溺之言。
周奕温和一笑,又道:“当下群敌环伺,东都难定,祖母暂不宜声张,对外只说我能缓解您的痛楚便可,如此对手方拿不清虚实,静等关键时刻到来。”
“不过.”
尤楚红笑道:“你儘管说,一切都听你安排。”
“七贵之,除了王世充、段达之外,我已能调动四贵,但还需隨时调度禁军之便。
,,“这简单,老身会让峰儿全孔配合你,”老夫人底气十足,“你放心,他虽然混帐,但还算有点孝心,绝不会忤逆於我。“
“若他不听你的,你只管告诉祖母,我抽他顿保管奏效。”
此时此刻,內宅之外的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