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奕见她水汪汪的眼中充满求知欲:“你真想听?”
“想听。”
“嗯你会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独孤凤俏脸一红,将他胳膊抱紧,靠着他道:“是你瞎猜的,你根本不懂命算。”
周围有不少人走动。
两人笑闹一阵,看到东边有数名轻功不凡的探子返回。
看他们装束,知是上募营中的高手。
很快,周奕来到杜伏威与单雄信的营帐所在。
“荥阳之兵正增派至虎牢关,他们没朝偃师来,说明对此地情况已经掌握。”
“领军的将领是谁?”
周奕很想听到“李密”二字,又觉得不可能。
果不其然
杜伏威道:“是裴仁基与裴行俨父子。”
“裴仁基骁勇善战,善于骑射,当年灭亡陈朝、攻打吐谷浑和靺鞨的战争,他都有参与,有他镇守虎牢关,在荥阳大军囤积的情况下,强攻拿下,殊为不易。”
单雄信道:“除此之外,还有两条重要消息。”
“说说看。”
“第一,李密联络了魏郡的宇文化及,他们本是对头,但危急关头,不排除联合的可能,十万骁果军随时可能南下。”
“第二,天竺妖僧很可能就在虎牢关中。”
周奕带着认真之色:“从哪听来的?他可曾露面?”
“不,这是推测来的。”
单雄信与杜伏威一齐看向周奕:
“我们的人一直蹲守,昨日从东都逃出的域外各族陆续前往虎牢关,那位南海仙翁,入关之后也未见出来。”
看来伏难陀真有可能在此。
二人等着周奕决定。
他思忖一番道:“和氏璧的事还未处理完,不可两头作战。我先派人到此地与你们一同防守,待我将净念禅院料理了,再与你们一同叫关。”
单雄信一惊:“天师打算直破虎牢,再战荥阳?”
“嗯,有这个打算。”
杜伏威谨慎道:
“我们一路进军来到偃师,周围不少郡县仍在李密掌控之下,或许可以先攻四下,这块硬骨头留到最后。
以天师现在的名望,大多数郡县长官,定然闻风而降。如此一来,李密将失去源源不断地补给,毕竟他们抓壮丁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
周奕微微点头:“我仅是一试,倘若不成,再行稳妥计策。”
单雄信和杜伏威一听,也就没意见了。
周奕又在偃师待了两天。
九头虫被斩第四日。
皇甫无逸、赵从文、杨公卿,宋蒙秋四人领军从洛阳来到偃师。
一来防备虎牢之军偷袭,二来做好扣关准备。
周奕安排好一切后,返回洛阳。
连续的大战非但没有把江湖人吓走,反倒引得更多人前来。
荣府寿宴时,那些人心怀鬼胎,经常窝在客栈中不露面。
眼下入城的江湖人,却没那么多算计。
他们来看热闹,自然东奔西走。
以至于天津桥两岸到处都是人,半点也看不出这是兵乱大战之后的样子。
入城的江湖人没想到,他们本意是来打听那两场大战的。
却碰巧凑上一个天大热闹。
天津桥东侧,一家挂着“蕲州团黄”的茶楼内喧闹声骤起。
“邪王阴后将在三日后前往净念禅院一观和氏璧,这是真的吗?!”
一名来自北海派的大汉操着大嗓门喊道。
“怎么不真,连洛阳帮的长老都在讨论!”
“算下来,那时间距讲筵会还有八日,净念禅院岂会拿出和氏璧?邪王阴后分明是找乱子的。”
有人笑呵呵道:
“稀罕事啊,虽说这两位是天下间有数的大高手,可武林圣地多少年没人正面闯过了,这胆量果非寻常武人可揣度。”
一些理智的江湖人道:“净念禅院高手极多,他们提前准备,便是邪王阴后也无法得手吧。”
茶楼中,东都本地人笑道:
“佛门中人与天师较劲,他老人家一去,这讲筵会多半没机会开了。”
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要是了空禅尊,这时已把和氏璧双手送上,否则晚节不保。”
有人认为他说得夸张,却有很多人附和。
知晓内情的人点评道:
“天师已拿下偃师,正与李密在虎牢关一带布兵,随时可能大战,多半不会牵扯到净念禅院的争斗中。”
一提到李密,茶楼外忽然有人大喊:
“快去定鼎门!听说有人作《讨瓦岗寨李密檄文》!”
“大惊小怪,一篇檄文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何人所作?”
“祖君彦,祖君彦啊!”
一听这个名号,茶楼中人立刻来了兴趣。
祖君彦是李密的手下,还曾去荣府参加寿宴,据传天师叫他作此檄文,祖君彦直言难办。
难办?这还不是办了?
那些知晓寿宴经过的江湖人哈哈大笑,直去定鼎门。
近午时,定鼎门城楼下扎堆都是人。
“周公子,檄文我已写好,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