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今日出门会友,他不是个在家憋得住的人,时不时得去串门。
会友完毕,返回家,抬轿子的一名轿夫与旁边推着木板车送货的人起了摩擦。
贺家的车马家丁占道太多,送货的人又赶时间,虽然尽量避开,但还是不小心磕碰了下。
两支队伍起了争执。
坐在轿子里面的贺老爷刚有点不耐烦,外面声音停止了。
“都解决了?”他问。
随从迅速过来低声道:“老爷,小的瞧着,刚才好象骑马过去个熟人!”
“谁啊?瞧把你们吓得,都不吭声了————”
贺老爷说完,总觉得这对话有点似曾相识。
随从声音紧张:“温坊————温副使刚才带人路过。
“1
贺老爷立刻掀开轿帘朝外看:“啥?!”
随从道:“不过————他们应当是有事要办,没在意咱们这边,已经离开。”
贺老爷放下轿帘,让随从赶紧解决旁边那几个送货的:“行了,给他们几张粮票,让他们别乱说话,快些走人!
刚才就那么一会几,应该不会被盯上。
另一边。
傅带着人去找城中权贵问话。
这个时辰,有职务的都已经下值了。
名单排出来往下数,皇室成员不必再问,绕过去。
他看了看:“去卓家!”
卓家,卓大公子和老卓都在,但不太给傅鵙面子。
卓家有世家底气,尤其是老卓好起来之后,底气就更足了。
傅鵙也有自己的底气,他本就在赵家嫡系串行,以前的战功又多,没犯过大错,现在面对权贵,他半点不虚。
一方笑不达眼,带上几分凶狠。
另一方看不惯他们蛮横不知分寸,拒不配合。
气氛一下子僵住。
这时,温故来访。
他骑马经过,听到这边的动静。猜到傅鵙第一个就来卓家肯定不会太顺利,过来看看。
来卓家,他不是以巡卫司副使的身份,而是以相识新朋的身份。
进门先来了个礼仪全套。
卓家对温故的态度本就不差,气氛一下子和气多了。
双方行礼回礼,面上很是热情,出口寒喧的话却又收着七分。
秉节持重,进退有度。
双方每一句都跟用尺子丈量了似的,严谨有序。
乍一听似乎过于客气,再琢磨觉得恰如其分,多想想又象是另有所指。
傅鵙在旁边看得一愣接一愣。
这就是敲开前宰相卓家大门的正确姿势吗?!
呆愣好一会儿,他突然牙酸得抖了抖。
不行,味儿太冲!!
受不了!
那边温故已经过了前面的寒喧环节,正要和老卓进屋谈话,也给傅鵙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一起进屋相谈。
傅鵙断然拒绝:“还是不了,这边你来,我去下一家!”
他跟这边气场不合!
等以后修炼到家了再来尝试。
温故说:“也可。贺老爷子出门会友,刚才我过来时看到他返家了。”
傅鵙立刻转移目标。
喔,贺家!
皇城有名的外戚之家,肯定能问出许多信息。
贺老爷更是歆州城的名人!
被卓相打得咩咩哭的贺咩咩,谁不认识?
听闻贺家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正好,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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