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人效应,以他的名气地位,难道还不配给自家饭店冠个名吗。
看老颜还有些尤豫,颜礼索性用起了激将法:“再说了,就您的手艺,再加之我给您淘弄的那些菜谱,也算是名震鲁南了,还怕别人砸场子?”
这话一出,老颜同志抖起来了。
他的厨艺当然比不上那些国厨大师,但架不住有儿子给他弄来各路菜谱秘方,少数拿手菜,更是一等一的水准,不少名厨吃家也被征服过。
要没有这个自信,他也不会对儿子给他在京城开店动心。
颜礼见此,激将变成了画饼:“您先打出名号,回头再收几个不错的徒弟,若干年后,咱们颜家菜未必就不能成为烹饪界的一路菜系,那时您老就是颜家菜第一代创始人,开派老祖。”
“你这个店在哪呢,我改天去看看?”
老颜被颜礼画的饼喂的饱饱的,恨不得直接开业,给京城同行们开开眼界。
妥了!
颜礼一看这架势,就明白此事八九不离十了,别看张红平时各种管事,但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老颜。
要知道这么容易,早两年直接开个店就好了。
颜礼有些腹诽,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老颜现在同意,乃是因为对京城少了陌生感,不紧张和担心在京生活,同时,经过数年磨练,也对自己的手艺和拿手菜有自信。
要是换两年前,大饼画的再香,老颜顾虑重重,怕是也难迈出这一步。
…
吃了儿子的饼,老颜斗志昂扬,晚上下厨好好表现了一番,让儿子儿媳妇好好尝一尝自己的手艺。
吃完了饭,颜礼让父母和奶奶歇息,打算和范小胖她们去隔壁院子将就一晚。
不料,几人早就看出了他的险恶用心,这个头疼,那个脑热,最后一个干脆怀疑家里煤气没关。
总之,今晚不留宿,明天再来。
大年下的,明天是除夕,颜礼也不好用强,只能暂且放她们一马。
不过,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明天除夕夜,就是天塌下来,也都跑不了。
颜礼关门,同父母和奶奶聊了一阵,准备洗脚睡觉,家里就这几个人,他也不用去隔壁院,直接在厢房睡就是。
倒了洗脚水,刚要去厕所,就听见大门有响动。
颜礼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出手机,他的保镖就在附近轮班待命,得了报信,两三分钟就能赶过来。
不过,这也就是个以防万一。
颜礼敢把父母放在羊角灯胡同安家不是无端放矢。
这里是二环地界,距离故宫也就几里地,属于京城内核局域,安保密度力度都很大,等闲无人敢在这找刺激。
刚要凑过去看看,手机铃声响了,范小胖的电话。
“我在门口,给我开门。”
颜礼:“”
回马枪偷家,不讲武德呀!
摇了摇头,打开房门,范小胖大摇大摆进来:“爸妈睡了吗?”
“没呢。”
正说着话,张红出来上厕所,看着范小胖有些惊讶,后者解释。
“走一半我才想起来,我早上送我爸妈,钥匙放他们那,回不了家。”
颜礼无语,范家回不去就算了,星河湾可是密码锁,之前的那个公寓也没卖,无论怎么着,也谈不上无家可归。
张红显然也明白怎么回事,没说让颜礼把钥匙给范小胖的傻话。
“天太晚了,不安全,就在家住吧,我去给你收拾床铺。”
“您别忙,我自己来。”
范小胖把张红劝走,直接进了颜礼睡的厢房,煞有介事的指挥道。
“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去。”
“信不信我打电话把她们俩叫来?”
范小胖老实了,她倒不是怕秦董,但好不容易占了便宜,为啥把优势拱手相让呢。
于是抱着颜礼亲了亲:“好哥哥,帮帮忙,我怕黑。”
院子又不是没灯?!
颜礼心里吐槽,但没和范小胖掰扯,打个水不算什么,脚他都给范洗过,不过主要是为了自己的福利。
打水回来,范小胖已经脱了外套,正在床上扑腾。
“至于吗,又不是没在这住过。”
“我是开心老娘技高一筹,摆了那俩一道。”
范小胖捋了捋头发,笑语晏晏:“我敢肯定,她们俩肯定也想过杀回马枪,但她们俩是一起走的,回去大概率还要商量怎么对付我,互相提防牵制,脱不开身。”
颜礼琢磨了一下,范小胖这判断还真有很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