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部队从地里长出来了(1 / 2)

第391章 部队从地里长出来了

父亲的这次【河內讲话】让许多“公知”彻底破防,不少人气不过,甚至衝到黄山的老家去丟东西。

在我看来,这只是为他们的洋人爸爸鸣不平而已。

当然,无一例外,他们都被云鹤大叔逮住。

云鹤大叔回忆说,这些人並没有关起来,而是送去挖防空洞了。

他抓人,张治中伯伯签字,整个过程没有掀起半点风浪。

记得那年张治中伯伯来河內旅游的时候,我还问过他:为什么这件事情没有掀起波澜。

伯伯笑呵呵回答:我跟委员长说,如果不抓,到时候汪逆派人来黄山骂您怎么办?

至此,我对张治中伯伯无比敬佩,虽然父亲说他打仗不行,但我还是觉得,侍从室主任的位置挺合適他的。

我又问他:如果当时维希政权真的宣战怎么办?

他说:一开始,我们也认为有这种可能性,但你父亲只问了两个问题,委员长与我们都心服口服。

我问他是什么问题,张治中伯伯回答:一、在土伦港的维希舰队如何通过苏伊士运河?二、如果不能通过苏伊士运河,那么他们如何通过直布罗陀海峡?

饶是我站在后世的角度去看当时的父亲,对这个答案都表示极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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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数据显示,土伦港的舰队拥有3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30余艘驱逐舰与40余艘潜艇。

任何一个亚洲国家看到这股势力都会感到害怕,但偏偏父亲没有。

或许,这才是邦联最后能够成立並生存下来的原因吧?

节选自沈安南:《我的父亲》-——第4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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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通电,一次发布会。

人们对沈復兴在安南的举动有了天翻地覆的认知,当然,这个认知主要是对于洋人的。

强大的,虽然暂时被打败的维希法国竟然没有任何动作。

哦,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撤回了驻重庆的大使,改为领事馆。

而戈斯默大使在撤离之前同样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我对沈復兴专员的发言表示遗憾,维希法国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与严正抗议!”

然后呢?

哦,没有然后了!

戈斯默大使在王宠惠目瞪口呆的情况下离开了重庆,而他的副手梅理蔼则留下来,成为领事。

王宠惠急匆匆赶回黄山官邸,而此时委员长在客厅內来回踱步了好久。

维希法国到底是个什么態度,这里没人吃的准。

沈復兴到底是闯了弥天大祸还是立下大功,这里也没人可以定性。

但就那些文人的表现而言,似乎是被踩到了尾巴。

隨著张治中將人领进来,何应钦等人都急切地看向王宠惠:“怎么说?”

王宠惠大喘气后,脸上还留有一丝震惊:“戈斯默大使对沈復兴的话表示遗憾,对我国”

这时候王宠惠的喉咙有些发乾,竟然说不出话来。

委员长急得不行,指著侍从:“水快快!”

王宠惠接过茶杯“吨吨吨”几口灌下,终於继续说道:“表示强烈谴责与抗议。”

“然后呢?”何应钦上前一步追问。

“什么然后,没了啊。”王宠惠一脸无辜。

“这就没了?”何应钦茫然地站在那里,似乎一下子没法接受维希法国的软弱:“这就没了?只是抗议?谴责?”

委员长也是有些疑惑,虽然开战的可能性几乎为0,但对方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商震更是紧皱眉头苦苦思索这里面有没有阴谋,可对方人都走了,这算哪门子阴谋?

一眾人相互看了看,最终確定维希法国竟然真的只是口头抗议。

瞬间,所有人的整个三观都被顛覆了。

原来洋人也有软柿子?

不,这应该叫洋柿子吧?

委员长顿时豪气顿生,跟维希法国相比,自己好像还是挺行的。

“如此的话,是不是考虑组建远征军?雨季一过,日寇组建的南下军可是有10万之眾,怕是建楚无法抵抗啊。”

没有外患之后,委员长熟悉的节奏又开始了。

何应钦眼睛顿时一亮:“委员长,调卫立煌赴滇组建远征军如何?”

“卫俊如?我看可以。”

见委员长答应这么快,张治中与商震对视一眼,只是低头不语。

卫立煌是谁?

第一战区司令,沈復兴的邻居,中条山之王,人称【七路半】!

天天往人家友军的地盘跑,这边阎锡山动手了他不配合就算了,竟然还居中调停。

就差半路就可以升级去对面当个將军了!

第二个【七路半】就是傅作义,在与阎锡山切割之后专注抗日。

上半年的五原大战,傅作义更是击毙了日军中將水川伊夫(后证实为副官),收復失地歼敌5000有余。

至於第三个【七路半】那自然是借著替委员长报恩口径的沈復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