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坏啊,但他也确实有花心的本钱,我甚至觉得阿敏也不是最后一个,毕竟阿敏也有老的时候,但男人的心永远不老,”龚鳕道,“不过那又如何呢,对于已经得到的,我很知足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劝我的,”朱霖叹道,“我也知道有些事是挡不住的,每次生他的气,只要在床上被他那么一折腾,出一身汗,那股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面对朱霖的坦白率真,龚鳕捂嘴笑道:“那你还不去找他,让他狠狠折腾你一顿。”
“这么好看的两条肉,怎么也看不够。”
说完,两人目光交汇,然后同时做呕吐状,都被肉麻到了。
“还是不了,刚刚折腾过了,而且我正在气头上呢,要找也是他找我,”朱霖小手摸上龚鳕的肚子,“来,让我感受感受两个多月的受精卵是什么样的。”
耳朵贴着龚槽的肚子,朱霖笑着笑着就发起了愁:“我都31岁了,你说要是那个阿敏比我先怀孕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等我生了之后你们就不要避孕了,也不要再接戏,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日日夜夜日日,肯定能成功的,我们三个都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所以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直生活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就把最合适的日子错过了。”
龚槽又道:“而且阿敏知道我们的事后是什么反应还不一定呢,可能她并不会象我们这样容易妥协吧。”
朱霖:“也是,年轻人对爱情的幻想更纯粹,那个阿敏知道她的明哥哥要结婚了,还有小孩子,说不定直接就飞回香港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龚鳕:“不要小瞧坏小子的魅力和手段哦。”
第二天魏明起得很早,他给老婆龚鳕和未婚妻朱霖准备了早餐,等她们醒来之后就商量着去孕检的事。
龚槽道:“要不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太惹眼,让霖姐陪我就行,你呢就先回家搞定那个小的。”
朱霖:“别的,我让我妈帮忙找找关系,去协和找最好的妇产科大夫,而且可以背着人,不被人看到,第一次哪有老公不在场的道理。”
魏明:“行,那就麻烦霖姐了。”
当朱霖给亲妈打电话咨询这方面人脉的时候,朱妈妈大惊失色,还以为是朱霖怀孕了。
“哎呀,不是我不是我,是我朋友,是谁你别管,反正不是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怀孕呢。”朱霖的谎话张嘴就来。
最终还是搞定了,朱霖道:“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再去,我这就把名字给你们写下来。”
龚槽看向魏明:“那你上午可以回家一趟了,我等你。”
魏明点点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朱霖:“我也回家一趟,我妈对我回到燕京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很有意见呢。”
所以上午龚雪就一个人守着这大宅子了,魏明开着车,首先送了朱霖一趟,然后转头回华侨公寓。
没想到在回家的必经之路,魏解放和许淑芬一直在等着儿子,见到这辆大奔车,许淑芬戳了戳老公:“是不是这辆?”
“对对对,就是这个号!”
两人刚要喊,魏明在他们前面已经停下了,然后倒车,放落车窗:“爹,娘,你们在这干嘛啊?”
两人放下自行车就进了轿车里,老魏:“等你一个钟头了,真冷。”
“等我?”
许淑芬道:“就是想告诉你一声,阿敏昨晚请我们吃饭,还在咱们家住了一宿。”
终究是亲爹亲妈,最终还是用这种笨办法拦截住了回家的魏明,提前通风报信。
“在咱们家啊,也好。”魏明深吸一口气,省的自己去钓鱼台国宾馆了。
“你昨晚和小雪在一起的吧?”许淑芬先是问了一句,然后不等他回答又道,“我挺喜欢小雪的,不过现在那啥抓得紧,你们要是被人盯上了不好,还是要保持一下距离的。”
魏明从包里掏了掏:“现在不需要保持距离。”
说完,把一本红本本递给了父母。
坐在后排的两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玩意儿他们认识啊!
虽然跟他们结婚的时候不太一样,但封面上写着“结婚证”和一个大大的“囍”,错不了的!
接过来一看,结婚的两人正是魏明和龚雪。
“怎,怎么突然?”老魏问。
许淑芬问:“所以你是在她们三个中做出选择了?”
“我不选择,我全都要!”这是魏明第一次坦白而直接地跟父母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你全都要,可你都结婚了,另外两个咋整?”许淑芬问,她虽然觉得儿子这样不道德也不守法,但如果儿子真能把这几段关系安排明白,好象也不算坏事,起码老婆多了,孩子也多啊。
魏明:“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魏指点江山道:“儿啊,你这步棋走错啦,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跟谁都不领证,这样还有周旋的馀地。”
“还换做是你,做啥子,你也觉得一个老婆不够用是吧。”许淑芬难得主动对老魏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