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撑开军服,挺起胸膛,“大日本帝国要我征粮,虽然事情非常困难,但我不辞辛苦,冥思苦想,终于排除万难想到了方法。
我的主意,我的功劳,那就是冈村宁次将军也不能抢,您说对不对?”
大仓雄眼睛瞪得大大的,血气上涌,齐燮元到现在居然还在装傻耍他玩。
两天前他还以为齐燮元已经认怂了。
“齐燮元!这件事你要说不清楚,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上军事法庭?”齐燮元震惊,“大仓社长,话要说清楚,让我征粮的命令是冈村宁次将军下的,当时你也在场,现在不是进行的好好的么?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上军事法庭?”
大仓雄使劲压抑自己的怒气,“好好的,你抢劫商人,你管这叫进行的好好的?”
齐燮元嗯的一声,“难道不是么?征粮我在征,你们提出意见,说不能征普通人,我没征了,全华北就这么多粮,普通人的不能征,那就只剩下商人的了,我总不能征日本人的吧?
我征商人的,有什么问题?”
大仓雄深深的看着齐燮元,点点头,“好好好,你在这里跟我装傻是吧?走,现在就跟我去司令部说清楚。”
“不去,现在正值征粮的关键时刻,实在是走不开。”
“齐燮元!”
“大仓社长,真没空,走不开。”
大仓雄牙齿咬的嘎嘣响,狠狠的盯着齐燮元,最终选择转身走人。
“蠢猪。”
齐燮元小声骂了句,坐下来继续笑呵呵的陪顾砚声喝茶。
“你说这人真是有毛病,这事多清楚啊?找我有什么用?只要冈村宁次一个电话,我就不征了,对不对?顾部长。”
顾砚声点了点头,翘着腿笑着喝茶,“估计是两帮人还在陆军省那边吵呢,冈村宁次都不乐意见到他。”
以大仓雄的级别,想见冈村宁次,那也得排队等侯,冈村宁次不乐意,他就见不到。
“现在反正我们就看冈村宁次的态度。”齐燮元是拎得清的,这事他们说了都不算,只要冈村宁次没吭声,那就继续做下去就行了。
“来顾部长,喝茶,待会我把戏班叫我宅子里去,唱个堂会?”
“行啊。”顾砚声从善如流。
事情一旦开始了,他反而就闲下来了,等着发展就好。
冈村宁次只要没动静,那就继续。
俩个人喝茶等电话,今天是最关键的一晚,冈村宁次要打电话叫停,也就今天了。
现在全北平城也在征,不可能不知道。
只要没电话,那就是默认。
冈村宁次果然没电话打来,全华北的征粮继续。
第一天的抢夺高峰过去,第二天宪兵队添加了执勤的阵营,长枪压阵,普通人是不好参加存粮的抢劫了,但是治安军对于城内店铺的洗劫还在继续。
现在的商人痛苦万分,店内的存粮有的已经被抢,有的正在被抢,有的还没被抢,但是想转移也根本没地方转移。
这么大堆的存粮真要是想转移,能往哪转移?
真要是装上了车,那还方便治安军连车带粮一起拉走了。
而最为痛苦的事情是,这边的粮食在被抢,那边的粮食还在源源不断的运进来。
头皮发麻,心力交瘁,心脏不舒服的连路边的老中医生意都好了许多。
事情进行到第三天。
事情再起变化。
第一天暴乱抢夺的粮食,许多人生怕治安军又来征粮,于是生米煮成熟饭,抓紧吃完了。
饭是吃完了,但是这就又陷入了挨饿的情况。
以往没了粮食,当然是买,有钱的多买点,没钱的少买点,但现在,全城的粮店都被封锁了,那是一粒米都买不到了。
有人试图去米店买粮,直接被轰了出去。
生存的恐慌再度袭来,游行的队伍再度庞大。
而治安军的无视,肚子的控告,太阳的落山,家里人在等待的期盼,让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语言越来越粗暴,冲突一触即发。
手持长枪的宪兵也要压制不住这股情绪了。
这时,几条街道上,同时出现了地下党的身影,举起手中的驳壳枪,打响了情绪爆炸的第一枪!
啪啪啪,突如其来的袭击在第一时间就带走了几头鬼子的性命!
而鬼子的战术素养也让他们倾刻间调转枪头投入战斗。
更多的人涌出来了,游击队早已在这几天的混乱中混进了城,更加激烈的枪战爆发!
而也就两帮人马厮杀的时刻,民众的自由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