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被反绑着倒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哭着。
哭着哭着,肚子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然后她就感觉有粘稠的东西从她大腿根流下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看,发现流出来的是血。
于是她想方设法地解开了绑在手上的绳子,一边流着血一边穿上衣服,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逃离酒店。
最后还是一名路过的交警发现了摇摇晃晃走在路上的她,把她送去了医院。
她以为这次肯定会流产,没想到经过医生的救治,孩子最终居然保住了。
而面对火急火燎赶来的田一鹏,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用走在路上突然肚子痛摔倒了,来解释流血和身上的伤。
关键是,田一鹏还信了。
为了让她后面安心养胎,田一鹏找医生开了长期病假条,给她去幼儿园请假,还把丈母娘接来照顾她。
而杨鸿这个人,从那次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奕听完,已经猜出了事情的七八分了。
杨鸿大概率是遇到什么事了,而且还是那种会让他前途尽毁的事情。
所以他把季梦婷当礼物送了出去,而他要笼络的对象,就是那个季梦婷口中又老又胖又丑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会是季梦婷,而不是别人。
周奕相信,杨鸿这样的老手,不可能只有季梦婷一个情人。
但偏偏选的是怀孕六个月的季梦婷,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周奕听过一个非常病态的说法,就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迷信一种叫“转运珠”的行为,意思是通过和怀孕女子发生关系来转运的目的。
因为运和孕字读音相同。
甚至后来还催生出了专门从事这种特殊卖淫行为的组织。
周奕不得不怀疑,杨鸿想求的这个人,就迷信这种事情。
因为从季梦婷的描述来看,她应该并没有参与过多人聚众淫乱的经历,而且她在发现对方不是杨鸿后,也做出了激烈的反抗。
说明杨鸿骗她的目的不是因为她是个女人,而是因为她是个怀了孕的女人。
更说明,季梦婷在杨鸿这里,就是个玩具。
至于田一鹏,这都能信,只能说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季梦婷,你女儿,是谁的?”
“田一鹏的。”
周奕怀疑地问:“你————确定?”
“自从我跟他开始,就长期吃避孕药,所以搞得我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后来嫁给田一鹏之后————”季梦婷尤豫了下说道,“也是他要求我怀上田一鹏的孩子的。”
周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要么是杨鸿越来越变态,要么是他其实早就有了把季梦婷当做“转运珠”来投某些人的所好。
哪怕是周奕,都觉得太可怕了。
田一鹏和季梦婷,这两个成年人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算被杨鸿玩弄了人生,很大程度上也是自找的,尤其是季梦婷。
但孩子是无辜的,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变态下达的任务,是一场浮秽游戏的产物。
这是对生命赤裸裸的亵读!
“既然杨鸿消失了,孩子又是田一鹏的,你难道就没有试着去接受这个男人吗?”周奕问道。
因为她说杨鸿在她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就消失了,而现在她和田一鹏的女儿三周岁多,就说明杨鸿消失了差不多得四年。
但田一鹏是上个月才知道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消失四年的杨鸿又出现了,而季梦婷狗改不了吃屎,又和这个男人好上了。
果然,季梦婷无奈地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呢。我也试过从内心深处真正地去接受他,但我试了之后才发现,我做不到。他对我越好,我就越看不起他。”
这就是田一鹏的可恨之处,四年了,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季梦婷的态度。
天天回家热脸贴冷屁股,却还要在单位里装出自己家庭幸福的样子,这家伙可真是一头忍者神龟啊。
所以恐怕,不单单只是贪恋季梦婷的美貌而已。
更多的还是面子和尊严,不得不在外人和亲戚面前营造出自己幸福的假象。
这下子,周奕也顿时想通了之前的一件事。
就是田一鹏偷偷给朱玲玲的饮料里加东西的原因。
他一定是在这种极端压抑的夫妻关系里,心理出了问题,慢慢的也成为了一个变态。
但他的变态和杨鸿这种人不一样,他更猥琐,更隐蔽。
他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上个月,这个杨鸿回来了吧?”周奕问道。
季梦婷点了点头:“恩,四年了,他突然就象我十九岁时第一次认识他那样,站在校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我。”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上个月,是五月份的时候。”
也就是说,她和杨鸿旧情复燃已经有三个月了,只不过田一鹏是上个月才开始察觉到的,并产生了怀疑。
至于这个杨鸿,消失了四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