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峰直接把车开到了小区楼下。
“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下来。”周奕说罢,直接开门上楼。
他刚看过一眼,楼上亮着灯,说明人在家。
一路小跑上到四楼,敲了敲门。
可屋里却鸦雀无声。
这让他顿时警剔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损。
便摸出了钥匙,同时喊道:“丁春梅,你在家吗?我是周奕。”
他刚要把钥匙插进去,门突然就开了。
丁春梅手里举着一把菜刀,惊魂未定。
周奕被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回事?”
“十几分钟前有个男人敲门,自称是————是楼下的,说我们家水管漏水,渗到他们楼下了,要进来看看。”丁春梅呼吸急促地说。
“我没开门,告诉他我们家没漏水,可他不信,说把他们家东西泡坏了,找我要个说法。”
“然————然后这人就突然情绪激动地在外不停地用力拧门把手,我————我觉得不对劲,就————就拿了把菜刀。”
周奕一惊,立刻跑到楼下,敲响了楼下302的门。
对方开门,一脸懵逼地问:“你干啥啊?”
“你们家漏水了?”
“没有啊,你干啥的?”
周奕喊丁春梅认人,丁春梅举着菜刀下来,反倒把楼下开门的男人吓了一跳,惊恐地问:“你————你们干嘛的?我告诉你们别乱来啊,我————我可练过啊!”
丁春梅摇了摇头:“不是他。”
“行,谢谢啊,打扰了。”周奕带着丁春梅返回楼上,同时把她手里的菜刀拿走了。
楼下男子骂了句神经病,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周奕来不及细想,让丁春梅收拾东西跟自己走,只拿证件和贵重物品,剩下的东西之后再说。
毕竟房东都跑了。
直到上了车,丁春梅的状态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周奕问她,这两天象这样的事情还有发生过吗?
丁春梅连连摇头说没有。
“周奕,那天晚上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相信你最专业的判断,也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丁春梅诚恳地说。
“没事,你人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这两天先住我的宿舍,别乱跑,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哦对了,彪哥来了,我要不在的话,找他也行。”
周奕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古怪,汪明义这个罪魁祸首都已经跑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企图对丁春梅不利?
动机是什么?
顶风作案,总不可能还是因为李至今下落不明的那份材料吧?
不对,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一时半会儿周奕也想不到原因。
安顿好丁春梅后,周奕和陆正峰又马不停蹄地离开。
坐在宿舍里,丁春梅有些怅然若失。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迄今为止所有信息都是周奕查出来的,明明自己是抱着为季翻案的坚定信念来武光的,结果却没帮上什么忙。
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
自己的命是周奕救的,李的案子也是周奕在翻。
虽然也没有帮倒忙,可确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躺在单人床上,呆呆地望着房顶。
她不仅仅只是在想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更在想,武光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做一些能够帮助别人的事情。
就象周奕那样,帮助他人,拯救他人,改变他人。
宿舍的窗外,明月高悬。
徐润峰在武光的三套房,两套小区房在市区,一套别墅在清源县的近郊。
周奕他们首先去了第一套,观察过后基本可以确认,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应该是徐润峰的自住房。
窗口亮着灯,楼下的邮箱里也很干净。
周奕没有上门惊动对方,只是在门口偷偷听了下,听着屋里的传出的欢声笑语。
徐润霖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调取,但徐润峰的资料显示,他老婆是初中教师,两人有一对高中在读的双胞胎女儿。
很多伪君子就是这样,明明有着令人羡慕的生活,背地里却依然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奕下楼后,上车说:“走,去下一个地方。”
陆正峰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这人不会突然也跑了吧。”
“不会,这个级别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除非汪明义通知他们。但汪明义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