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哥等人靠着墙,抱着脑袋蹲了一排。
“人呢?你们把人给弄哪儿去了?”周奕大声质问道。
因为他通知方见青他们进来后,已经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了,根本没找到钟颖的踪迹。
管哥哭丧着脸回答道:“我的二表哥啊,我上哪儿去给你弄人去啊,凌晨抓回来没多久就跑了啊。这小娘们几真他妈彪,不光挠了我,还差点把我们这一个兄弟给踢成公公。”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别张嘴他妈的闭嘴他娘的,什么素质!”
“是是是,我错了,我他娘不说脏话了。”意识到自己又说了,管哥立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有非法拘禁对方?”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都能做证。”管哥催促几人,“你们丫的倒是说话啊!”
几个人连连点头,七嘴八舌地表示管哥说的都是实话。
原来,看场子的把钟颖抓住后,管哥逼钟颖把另外几个人喊过来,但钟颖说喊不来,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住哪儿。
于是管哥只能逼钟颖说出她家的电话,然后钟颖就给了她姑姑的号码。
结果刚写完号码,钟颖趁人不备,对着刚才抓住自己的男人裤裆就是一脚,然后趁着夜色就跑出去不见了。
管哥气得嗷嗷叫,一群人找了半天一点影子都没有,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人困马乏就只能先睡觉去了。
直到今天上午,管哥越想越气,于是想起了钟颖写下的那个号码。
他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打的,结果没想到电话还居然真的打通了。
只不过他没敢说实话,故意说人在他手里,想着先虚张声势,让对方家里人先掏了钱再说。
结果没想到,遇到的却是周奕他们。
“表————表哥,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我他娘的以我娘的名义发誓!”管哥信誓旦旦地说。
周奕看看这几人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说谎。
这时手机响了,是方见青打来的。
周奕接通电话,迫不及待地问道:“方队,钟队他情况怎么样?”
不久前,方见青带队赶到。
本来是打算等周奕信号的。
但是他并不确定现在情况如何。
刚好看见周奕他们的车停在了歌舞厅斜的对面,就让沉家乐过去看看。
结果,沉家乐跑过去一看,发现了倒在车里晕过去的钟鸣,已经喊不醒了。
方见青见状,当即开着车,把钟鸣送往就近的医院。
周奕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刚刚推进去抢救,医生初步怀疑是脑溢血,因为钟队的血压非常高。可能他有高血压,但是又长期不吃药吧。”方见青叹了口气,“具体情况现在我也还在等,希望钟队吉人自有天相吧。”
周奕一听,顿时懊悔不已。
其实自己前面明明已经猜到这种可能了,但就是因为钟鸣固执,而自己没有坚持送他就医,才会这样。
而且本来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才不让他进去,结果把他留在车上,反而是害了他。
“钟队女儿怎么样了?”方见青问。
周奕低头看了一眼蹲在那儿的管哥说:“跑了,歌舞厅老板手里没人,就是故意虚张声势。”
“行,现场你负责,我在这儿等抢救结果。”
“明白,辛苦方队了。”
挂上电话,侯跑了过来。
“周奕,发现了一些东西,你过来看看。”
周奕跟着侯穿过几个房间后,来到了一个像库房一样的地方,里面摆着很多酒水饮料坚果之类的东西。
因为来歌舞厅的人不是奔着吃饭来的,而是喝酒娱乐,所以库房里堆放酒水饮料很正常。
侯径直来到库房一侧的角落里,这里的地面上铺着红色的毛毡垫,上面堆放的杂物已经被搬开了,毛毡垫也被掀开了。
底下有一个暗门,已经打开了。
“地下室?”周奕问。
侯坤点了点头:“这库房里,就这块局域,上面铺了东西,还堆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我觉得不对劲,所以掀开后看了看。”
周奕走过去,往里面探头一看。
不是他以为的什么渗人场景。
里面的灯已经打开了,这个地下室里面整整齐齐地堆放着一个又一个纸箱子,大概填满了将近一半的空间。
但是箱子上没有任何标签图案之类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侯坤顺着梯子爬了下去,然后把一个已经撕开胶带的纸箱子再度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周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