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翁?!”
白素贞惊呼出声,急忙丢下长剑,朝着天边的仙翁跪地哀求道:
“素贞盗取仙草,死不足惜,可我那郎君”
“我已知矣!”
话音未落,一股云气凭空涌现,将白素贞从地上搀起。
白素贞微微一怔,心中错愕不已,只见南极仙翁驾鹿而来,瞪了鹤童一眼,旋即和颜悦色地望着她道:“白素贞,念你痴情可感,又兼身怀有孕,此事就此作罢。”
“灵芝带回家去,可救你夫君性命,你下山去吧!”
白素贞闻言大喜,顾不得这许多疑点,急忙叩首道谢道:
“素贞叩谢仙翁!”
“不必多言。”
南极仙翁摇头道:“尽快下山吧,你那夫君可还等着仙草救命呢!”
“是!”
白素贞喜极而泣,再次朝着南极仙翁感激叩首,转身驾云而去。
待得白素贞飞上天空,鹤童不由得皱起眉头,望着她的背影道:
“师父,真要将灵芝”
“闭嘴!”
南极仙翁瞪了他一眼,旋即转过身来,拱手干笑道:
“神君大人,如此可好?”
“马马虎虎吧。”
伴随着不置可否的声音,一位金袍青年悄然于天边,遥望着遁去的白色身影。
鹤童见状一愣,不知这位金袍青年究竟是何人,但看到自家仙翁如此恭谨,他也只好有样学样,连忙拱手行礼。
“你这老东西,真是越老越健忘。”
金袍青年收回目光,闪现到众人身前,望着南极仙翁不满道:
“据本座所知,此事本就是观音所托,请你助许仙夫妇渡过此劫。”
“结果你呢?”
“跑去跟福禄二人吃酒,忘了嘱托弟子,差点害死白蛇,酿成大祸!”
有没有可能,这个剧情本来就在剧本之中?
倒是眼前的这个家伙,突然降临在这个世界,自己出手,干涉佛门大计不说,甚至还倒打一耙,怪起他们这些执棋者了!
南极仙翁心中吐槽,但面上还是笑着附和道:
“神君大人说的是!”
“原来如此!”
鹤童恍然大悟,急忙单膝跪地道:“弟子不知详情,差点误了大事,鲁莽之举,还请仙翁与神君责罚!”
林宇颇有些意外地打量着鹤童,心道这家伙倒是与隔壁的鹤童不太一样。
也难怪南极仙翁会将鹤童留下,本色出演,与白素贞一起唱了这么一出戏。
没错,他也知道白素贞与鹤童一战本就是剧本的一部分,只是因为看不过眼,所以才暗戳戳给南极仙翁难看罢了!
毕竟是昆仑仙草,不经历些许磨难,怎么显出仙草的难得?
“起来吧!”
南极仙翁挥袖搀起鹤童,叹道:“此事倒也怪不得你,我与神君还有些话要说,你二人先回洞府,继续守山吧!”
“是!”
鹤童与仙鹿恭声应下,旋即驾云而起,飞向紫霞洞。
林宇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由得轻笑道:
“本来我打算去一趟兜率宫,找老君叙叙旧,顺便要些九转还魂丹,没想到这小蛇动作这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取得了仙草。”
“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叼扰旧友了”
“神君说笑了!”南极仙翁摇头道,“那许仙不过是一介凡人,何须老君出手,小老儿手里的灵芝,已经足够他再活一世了!”
林宇转过头来,瞥了南极仙翁一眼,轻声道:“说起来,本座还没有问过,你不过是此界土着之仙,与主世界南极仙翁并无关系,居然也认得本座?”
“神君大人有所不知。”
南极仙翁微微一笑,悠悠道:“小老儿虽比不得那位尊贵,但在这个世界,仍是天尊门下亲传大弟子。“对于诸天万界之事,自然比寻常仙人略懂一二!”
原来如此!
林宇面露了然:“是元始天尊将本座的形貌告知了门下弟子?”
南极仙翁微笑道:“然也!”
在神话多元宇宙,似南极仙翁这般神仙,或许并非是主世界投影。
但象三清这种级别的存在,基本都与主世界脱不了干系。
照这么说来,凡是有三清的世界,应该也都有他的名讳流传。
“这么一来,倒是为我省去了不少麻烦,至少跟各界的知名人物打起交道,不必先揍上一顿再说了…”
林宇摸着下巴想道。
南极仙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神情,试探着问道:
“神君大人莅临此界,乃是我等之幸,不知神君可愿来紫霞洞一坐,小老儿这里有灵芝酿成的仙酒,可摆宴共饮”
“这就不必了!”
林宇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回你的山门吧,本座突然想起一些事,要去找几位老友谈一谈!”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山巅之上。
可算送走这位瘟神了!
南极仙翁心中松了口气。
不过,有这位的干涉,佛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