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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真人,其中还有一位剑仙”
陆江仙瞥着林宇道:“你如今虽已铸得仙基,但在这二人面前,恐怕没什么机会遁入太虚逃匿吧?”
“那可不一定!”
林宇轻笑着回了一句,随即将目光投向上空中还在战斗的重任。
“都仙道这边只是做做样子,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倒是镗金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背后应该是长霄乃至金羽的谋划,为的便是逼出李周巍,并设伏围杀”
陆江仙点点头,随即道:“但你应该也知道,李周巍并未身死,李家在这件事上只是伤了些元气,并没有动摇根基。”
林宇瞥着他道:“但还是有个嫡系子死掉了,不是吗?”
陆江仙沉默下来,他确实也知道李承?死在了这场战斗之中。
但说到底,李承?不过是个筑基雷修,其重要程度远不如林宇,更不至于让他暴露自己的仙基。
林宇抬手虚拍陆江仙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是李家背后的大人,不可能为了某一个李氏子的性命暴露自己,导致全族族灭。”
“但我不一样,我只是本尊的一缕神念转世。”
“如果我来之前,他得死,我来之后,他还得死,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话音未落,银袍少年的身影已然如褪色般逐渐敛去,神念包裹全身,宛若不存在般藏入太虚之中。
仙基【隙间形】!
陆江仙静立原地,轻叹一声,随即身形消散,神识悄然跟随而去。
浮南上空,李承?衣袍飘飘,长枪横持,踏雷而立,驱使着六雷玄罚令,与面前的镗金门主司徒末斗法厮杀。
但越是斗法,李承?心中便越是惊疑。
因为眼前的司徒末根本不象是镗金门主的水准。
他筑基的时日极长,甚至可以算是李玄宣一辈的老人,纵使是天上的【重明洞玄屏】压制了金针与金刀,也绝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这背后定然有诈!”
李承?心中警剔起来。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背后的谋划,在一番内心挣扎过后,司徒末眼神一坚,象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表情狰狞地大喝一声道:
“李承?!受死!”
怒吼之声滚滚如雷,司徒末凭空下握,从半空之中接住一条灰索。
山川之纹自其上闪动,瞬间冲垮了空中的【重明洞玄屏】,打散了【六雷玄罚令】释放的道道雷霆。
“是灵器!”
李承?惊怒交加,脑海中警兆大起。
没有任何尤豫,他掌中雷霆汇聚,双手一推,如瀑般的雷光便倾泻而下。
然而在那灰索面前,迅疾霸道的雷光却如见了猫的老鼠,迅速干瘪下去,眨眼间便被那灰索吞了个干干净净。
土泯盛雷,金消残电。
毫无疑问,这是土德、金德一类的灵器,最是克制雷光!
李承?意识到不对,当即抽枪而回,踏雷飞遁。
李家客卿丁威锃焦急而来,两棍敲在灰索上,试图援助李承?。
但这灰索却不急不慌,遁走太虚,镗金门筑基一同逼来,将丁威锃截住,司徒末则冷脸踏风,去追李承?。
一金一紫两道遁光冲天而起,看似追逐激烈,实则始终维持着一定的距离。
李承?一开始还在拼命逃遁,但渐渐地,他意识到了不对。
司徒末有灵器,必然是紫府插手,而且大概率不止一位!
他一个断绝道途的雷法修士,哪里用得着这样大的阵势?
“世子!对了,一定是为了世子!”
李承?悚然惊觉,司徒末根本没打算杀他,只是向将他赶向世子闭关之所,好将李周巍给逼出来!
“可恶!”
“家中早就猜到,紫府之中恐怕没有人愿意见到明煌突破,却不曾想,他们的行动竟会如此酷烈这绝不只是长霄一方的意愿!”
李承?心中念头如闪电般划过。
随后他一咬牙,果断决定改变方向,朝着东方飞去。
那里是李明宫等人与都仙道的交手之处,虽然局势同样不乐观,可如今看来,却是他唯一的转机了!
就在他趁机吞服丹药,打算改向东飞时,脑海中忽然想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听我的,去西边,司徒末过不了江。”
“”
李承?微微一怔,随后毫不尤豫地转向西遁。
过了江就是望月湖,也是李周巍闭关之所。
虽然李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