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
林宇闻言正要点头,忽然发现李曦明腰间的玉符微微动摇,浮现出细碎的裂痕。
后者连忙低头,皱眉道:“湖上有消息,应该是某位紫府拜访,需要我应对。”
“那就去吧!”林宇当即改口,笑着说道,“我方才研究了一下,发现进出此地的资格与符种有关,今后若是再有什么事,咱们可以随时来这里联系!”
“好好好!”
李曦明面带笑容,应和之后,当即以神念沟通令牌。
倾刻之间,他的身形化作天光消散,只馀一枚令牌缓缓悬浮。
林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抬手摄来那枚令牌,瞥着角落处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白衣仙人道:“何时出发?”
白衣仙人平静道:“现在。”
林宇笑着道:“是悄悄过去,还是先让我拜访一下?”
陆江仙沉默片刻,缓缓道:“大势已成,玄谙于我已然没有威胁,林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林宇眼前一亮,笑眯眯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大黎山雄伟壮阔,起伏不定,烟雾缭绕。
在这飘飘的仙境之中,有一处清气环绕的玄池,水光潋滟,阵纹明暗,池中有一处似殿似岛的平台,如梦如幻,好似神仙居所。
而在这池边,正有一白衣女子,其容貌绝美,黑发如瀑,好似天仙下凡,唯独两颊生有长耳,一直复盖到人耳之上,显得怪异至极。
这般容貌,本该让人心生惊悚,可此女身上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大大化解了那股异样,反而更显邪魅。
此时,她正立于池边,神色复杂,遥望着北方的望月湖。
“你就是大黎山妖洞,狐属祖奶奶,白君意?”
略显好奇的声音忽然响起,白衣女子先是一惊,随后迅速冷静下来,一双美目冷冷地望向那声音来源之处。
“阁下当真好胆!”
“不过区区紫府,竟也敢偷入我大黎山”
说着,他抬起右手,指尖拈着一点银芒,遗撼道:
“只可惜,你这司天似乎被我完克。”
“都已经入我瓮中了,居然还是毫无察觉。”
“当真是令人失望!”
轻飘飘的话语刚一落下,璀灿的银光便随之绽放。
白衣女子悚然一惊,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被那奇异的银光所笼罩,周遭空间宛若套娃般层层叠叠,交织成四四方方的银光囚笼。
她心中一沉,毫不尤豫地踏出一步,却又从背后的银光中出现。
遁入太虚,却发现太虚之中,亦有这样一方循环往复的空间囚笼。
“啧啧,好歹也是五法圆满的大真人!”
银袍少年笑吟吟地望着他道:“不动用你的神通,只想着逃出这囚笼,怎么,是不敢在我面前动用司天的手段吗?”
“”
白衣女子脚步一滞,旋即停在了银光牢笼之中,沉默地望着外面的银袍少年。
司天者,兜玄也,丹祀天地,衍变神通,度算玄序,监察八方。
但不知为何,每当她想要动用神通时,都会有一股警兆凭空诞生,仿佛出手的下一刻便会殒命身死。
“你到底是何人?”
白衣女子缓缓道:“来自北边,还是南边?”
银袍少年撇撇嘴道:“都不是。”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冷冷道:“不管你来自哪里,既然能唤出我的名字,应当清楚这其中的利害,贸然踏入大黎山,还敢对我出手,当真不怕大人震怒吗?”
“”
银袍少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指的是哪位大人?”
白衣女子瞳孔微缩,沉默下来。
银袍少年语气悠悠,自顾自地继续道:“是湖上那位,还是山上这位?”
“如果是前者,不需要你来替我操心,如果是后者,那不就巧了嘛——在下此行就是来见玄谙老弟的!”
什么?!
白衣女子娇躯一颤,神色震怖错愕,似是没想到对方竟敢道出这个名字,甚至还敢将玄谙大人唤作老弟。
然而比这更离谱的是,银袍少年如此蔑称真君,竟没有引来丝毫动静。
只见他左顾右盼地等了一阵,发现周遭一片沉寂,这才撇了撇嘴道:
“都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是不打算出来见我吗?”
“看来你早就留意到我的存在了”
“也是,毕竟是湖上出生,还跟那家伙扯皮了一阵功夫,以你的性子,恐怕早就将最初的那一切收入眼中了吧?”
银袍少年啧啧几句,随即垂眸望向指尖的银光,轻笑着说道:
“不过没关系,时机已至,见不见面,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话音未落,他剑指一挥,顿时有无边银光绽放,撕裂了前方的虚空。
霎时间,无边黑暗蔓延开来,好似一团泼开的墨,晕染了周遭的空间。
银灿灿的星辰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点缀在空无一物的黑暗天幕,交织成一片璀灿而又瑰丽的星空。
而在这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