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戴羽笑道:“你一定不会为今日的选择后悔。”
戴羽认真的点了点头,“走吧,隋统领想必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隋枫微微一笑,“走吧。”
到了大梁境内,消息传递就详细和便捷了起来。
第二天晚上,消息便已经传到了中京城中。
当封着火漆的绝密信件被送入宫中时,启元帝正在长宁宫中向太后请安。
启元帝从童瑞的手中接过写着详细内容的军报,打开一看,心神便沉浸了进去,嘴角也开始弯起淡淡的弧度,显然信中的内容让他颇为开心。
但太后见状没有开口询问,一旁的皇后倒是颇为好奇,可瞧了瞧太后的样子,便也识趣地闭了嘴。
让她们意外的是,启元帝看完,却主动向二人说起了齐政在北境的神勇。
一番说辞听得太后一愣一愣的,这呼风唤雨,什么神明显形,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太后忍不住惊讶道:“齐政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启元帝哈哈一笑,“母后不必多虑,非是齐政真有旁门左道之术。”
“这些都是齐政走之前提前跟我说过的,他知道北渊人素来敬重鬼神自然之力,所以就要装出一副多智近妖,甚至有着神通手段的形象,这样才能够在北渊更如鱼得水,才能应对北渊那群真正的虎狼。”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有种略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是自然。为了安全,为了胜利,那手段自然是可以多变的。母后怎么会为这些事情而多心呢?”
启元帝笑了笑,也长出了一口气,满意地抚着手中的信报,“得知他成功进了渊皇城,朕这心啊也就放下来一大半了。”
如今皇后入宫也有些时日,对朝中事务多了几分了解,看着陛下面前的杯子空了,便主动给陛下倒了一杯水,顺势问道,“陛下,齐侯只是安全抵达了渊皇城,有了这些事情,那北渊皇帝定然不会轻饶了他,而且手段会更酷烈,咱们应该早做准备才是啊。”
启元帝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水,摆了摆手,笑着道:“此事无须担心,朕且卖个关子,今后你们就知道了。”
太后缓缓道:“陛下,你有如此名臣相佐,凌岳又是天下良将,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要与他们一起共治天下太平,方不负祖宗所托、宗庙之责。”
启元帝连连点头,“母后请放心,朕一定多注意。”
说完,启元帝又看向皇后,“皇后稍后出宫一趟吧,亲自去齐府,将此事通报给齐府的二位夫人,顺便替朕看望一下她们,带些赏赐过去。齐政为国事奔波在外,朕这个做皇帝的,切不可亏待了他的家人。”
皇后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当即领命。
启元帝站起身来,“母后,江南最近奏章很多,儿臣先去忙了。”
太后点了点头,“去吧,让皇后留在这陪哀家说说话。”
启元帝微不可察的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长宁宫。
待皇帝走后,不等太后开口,皇后便立刻起身,直接跪在了太后的面前,“母后息怒,方才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多嘴。”
太后轻叹一声,倒是个聪明的,但越是聪明,就越需要懂得规矩,尤其是懂得不能越线。
她轻声道:“皇后可知要怎么当好一位皇帝的贤内助?”
听着这话,皇后的后背一凉,“请母后训示。”
太后缓缓道:“照顾好陛下的身体,为陛下开枝散叶,管理好后宫,不要让琐事乱了陛下的心神。最后一点,不要操心政务,可看可思,不可说。”
皇后当即悚然,躬身领命。
“哀家知道,你或许觉得不对,若是合理的建议,有什么不能说的。但是,你能确保你的话都是对的吗?你作为陛下的枕边人,目光所及又仅有后宫这一亩三分地,言重而思短,长此以往,便是祸乱朝纲之患,明白吗?”
皇后抬头,看着神色平静又坚定的太后,这一刻,终于真心认可了这份敲打。
“多谢母后指点。”
片刻之后,带着后背未干的冷汗,皇后踏上了前往齐府的路。
镇海侯府,如今是整个中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
几个闲汉甩着吊儿郎当的步子,三五成群地走过了齐府门口的大街。
在对街头那些小娘子和美妇人叽叽歪歪一阵之后,百无聊赖间的他们目光飘向了不远处的镇海侯府。
“诶?你们看这镇海侯府,我记得以前那叫一个门庭若市啊,好些当官的都在门口排队等着求见,如今怎生变得这般门可罗雀了?”
其中一人,望着齐府那冷冷清清的大门,开口说道。
另一个闲汉想也没想便接话道:“兴许是失了皇帝宠爱,没势力了呗,这事儿有不少见。”
便是这几个人中,竟也有齐政的拥趸,“别瞎说,听说是齐侯出使北渊去了,孟夫子和姜先生也跟着去了,府上就剩两位夫人在,陛下和齐侯那是何等关系,岂会不信任齐侯了。”
对这些闲汉而言,天大地大,都没自己的面子大,尤其是在人前,被他认为同档次的当面驳斥,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