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人(2 / 2)

宗都会留一缕神魂在宗内,若有不测,可通过神魂搜寻相救。”

“合欢宗与灵霄等各宗有所联系,收集这些信息并非难事。”“可这事不是最近才有吗。”

“谁说这事暗地不能进行。“江青瑶从纳戒中取出几物,“这几颗珠子是从她房中找出,绝非合欢宗之物。”

“这几颗明显是灵霄的神魂珠,我曾在藏珠阁看守过一段时日,自认得此物。”

云萝也是惊了。

“这么说来,韶蓉儿为今日之事,提前谋划了几十年。”江青瑶点头道:“仙市上确实流传了一些书籍,说来自合欢宗,修炼时浑身经脉却有灼烧之痛。”

“不久后恢复,修为比以往术法效果多出几倍,诡异莫测。”“怕与这禁术有关。”

众长老听罢,再想夺这宗主之位,也要为宗门考虑了。此事若是传出去,整个合欢宗都将陷于不利之地。有人带头道:“老身原奉云萝为宗主,只求此事能妥善解决。”“老夫也是,这事若传遍修仙界,咱们这帮老东西的脸面何在。”“弟子拜见宗主。”

“拜见宗主。”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云萝飞身踩踏在塔顶,俯瞰众人。“诸位既认我为宗主,那本宗主自要将此事处理妥当,给仙市百姓一个交代。”

大殿内。

云萝一袭墨色长袍,头戴冠玉珠宝,神色没了往日轻快,面容平静,将一枚古朴令牌递给江青瑶。

“瑶瑶,你要的珠子,就藏在宗主令里。“她唇角微勾,“现在,它是你的了。”

江青瑶接过令牌,触手冰凉,其中的凶煞之气翻滚。她抬眸:“为何给我?”

“这珠子与令牌设有严密禁制,稍有不慎两者都会毁灭。”云萝笑了,“瑶瑶,这令牌可不是白给的,以后劳烦你帮忙的事可多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庆功宴上。

橙黄烛火相交照应,倒映在浓烈的酒水中,江青瑶拿起桌上的酒盏,小抿一囗。

池厌午后不见踪影,还有谢文湛也是,真是奇怪。月色洒在地面上,耳边热闹的歌舞声比酒还引人发醉,丝丝灌入脑中,清风吹得脸发热。

“道友,酒味浑浊配不上清辉月华,可需添茶?”清润的男声在耳畔响起,江青瑶转头,对上一张跌丽的脸。青年眉眼含笑,容貌俊逸,捏着一盏茶壶,长袖暗香浮动。不等她应答,又一位美男修士俯身为她布菜,“这道灵笋最是爽口,道友尝尝?″

灵笋长于深潭缝隙中,需从根拔出,用特殊术法保存,这一盘灵笋确实价值不菲。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江青瑶刚将盘子推出去,一道黑影跌跌撞撞跑来,携带身酒气。那修士不小心碰翻酒盏,慌忙用帕子擦她袖口:“哎呀,是我笨手笨脚,要不我引你去换一身。”

江青瑶”

之前云萝说今晚有好东西给她,难不成就是……这几个人?她冷不丁朝三人看了眼,模样倒是不差,但她心思不在此处。“是你们宗主让来的吧,她那里自有我去说。”“这,我们都是自愿的。”

几人面面相觑,笑着准备继续。

“轰。”一道赤色火光射来,整桌菜肴烧得焦黑。热浪翻涌间,池厌缓步走来。

他墨发未束,金眸幽深,每走一步带着极重的压迫感,令人窒息。“这是何人。"几个美男修士脸色煞白,连连退开数丈远。江青瑶深呼口气,取出宗主令递过去:“宝物拿到了,我们走吧。”池厌不接,忽然道:

“渡川河。”

声如晴天霹雳,江青瑶身形微颤。

多年前,她总爱拉着他玩一二三木头人。每次数到三,她都会故意在他背后轻敲三下,等他回头,又假装若无其事。这些记忆,都是小时候的池厌。

等他长大一些,她主动抹去了记忆,只身离开,更何况他年纪尚小,不可能把相处一年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你……你都记起来了。”

池厌抓住她,在掌心轻敲,声音低得近乎恳求:“陪我再玩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