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破出个的窟窿。风雪化作刀刃,刮在心头。
这玉佩可救人疗伤,助她修行破局,却在不断吸收池厌的力量,甚至可能…吞噬他的生命。
怪不得之前靠近他,他身体在发烫,他虽忍着不说。可她还是知道,这两者之间必有关联。
“池厌,快停下!”
江青瑶冲上前,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开。她摔在地上,掌心擦出血痕,此刻顾不上疼,爬起来再次冲去,手中剑气四溢。
冰凉的剑气带来一道寒风,屋内温度降低几分,热气又涌上来。“让我进去,这样下去你只会妖力枯竭。”“你会死的知不知道!”
里面的人影似听不见外面,任由火气聚拢,越烧越高,眼见淹没头顶。池厌修为比她高出不少,设下的禁制,她眼下闯不进去。火焰向上攀爬,慢慢吞噬他的羽翼。
苍白的皮肤开裂,细缝渗出火焰,银发在红光中飘散,如燃烧的雪。“池厌,回答我啊。”
江青瑶疯狂锤着屏障,声音沙哑,眼前的人只是低头,攥紧掌心。她仰头,一滴冰冷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打落到地上。“你明明身体不适,明明知道是这玉佩的原因,为何不早告诉我。”哭声化作绵柔的微光,穿透屏障,冲入层层火焰。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只在梦中听过。
池厌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悠悠转动,瞳孔倒映出一张蓄满泪水的脸。真的是她,他没有听错,一股喜跃从心底冒出来,驱散灼热。他瞳孔微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这副丑陋的模样,还是被她看见了,可这一次,他想一直看着她,他不想再躲藏。
“瑶瑶,别哭。”
男声轻如鸿毛,被火焰爆裂声淹没。
“我没事。”
他的身体在崩离瓦解。
江青瑶从腰间抽出匕首,猛地划破掌心,鲜血涌出,染血的手按在禁制上。“以血破禁,给我开。”
“轰。”
江青瑶低头,死死扣住胸前的玉佩,指节咔咔作响。“给我……下来!”
她咬牙狠扯,可玉佩纹丝不动,仿佛与血肉融为一体。“主人,这块玉佩不能动。“团子在识海中厉喝,“池厌与它有连接,若强行扯动,只会筋脉尽断。”
“闭嘴。"她声音嘶哑,眼眶发红,“是不是一切都是为了这快破玉。”“是不是?!”
团子沉默一瞬。
“主人,等事情都过去,你自会明白。”
“于你没有任何坏处。”
“明白什么。"她冷笑,攥紧玉佩,指尖在玉佩边缘割出一道深痕。“明白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明白池厌根本不是什么反派,他不过是个激活此物的筹码。”
团子不再回应。
江青瑶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丹霞宗时,池厌夜晚偷偷靠近玉佩,手上烫出伤痕,每次看向玉佩时,神色怪异,仿佛被深深吸引。
这玉佩定有某种引力,使人心向往之。
“为什么。“她声音发抖,“为什么偏偏是他?”团子知此事瞒不住了,长叹一声:
“天命如此。”
“狗屁的天命。”
她冷笑着打断,“你们凭什么决定每个人的生死,还是说从一开始,这穿书都是骗局。”
“你们想如何便如何。”
“轰隆隆!”
结界剧烈震荡,屏障顶端开出一道裂痕,遍布整个屋内。江青瑶抬头,结界外的天空血色浸染,几道黑影疯狂撞击屏障。池厌原本的煞气冲出体内,如今原身虚弱,疯狂窜进来,想占据身体。江青瑶挥剑斩断,黑影在惨叫在空中消散,化作粉末。池厌困在火焰中心,银发尽白,骨翼残破,随时会灰飞烟灭。没时间了。
她抹去眼泪,冲向结界裂缝。
“站住。"团子急喝,“主人,你现在进去会被烧得魂飞魄散。”“那又如何?“她加快动作,“他一个反派都能被烧死,我一个NPC,又怎么可能活命。”
这本书本来就已经结尾,如今节外生枝。
如今的执笔者,也应是她。
话音未落,她纵身跃入火海。
炽烈火焰吞没身影,皮肤传来撕裂的剧痛。江青瑶咬牙喊道:“池厌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