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化作灰烬的种子深深扎进心田，迸发出彩色的光芒，刺目璀璨。江青瑶胸口剧烈起伏，“滚。”

池厌缓缓抬眸，眼底猩红翻涌，似有金色光芒挣扎闪烁。他深吸口气，脑海的人与眼前重叠在一起，汇成道柔和的光晕。她就是瞳术的人，从未变过。

两人距离极近，浓郁的香气与淡淡的檀香交织在一起，汇成噗通乱跳的心脏。

“瑶瑶，你说过。”

“杀戮解决不了任何事……对吗。”

江青瑶浑身发震，这是她曾经所言，也是无意说的，为的是从小培养他心善，可他为何记得清。

池厌身体微微发颤，眼底的妖气忽明忽暗，两道力量激烈撕扯。“我。"他嗓音破碎，记忆中的声音逐渐清晰，汇聚成一道道画面。江青瑶在月下教他剑法，轻声说：“阿厌，剑不是用来杀戮的。”她在秘境中为他挡下清理伤口，洞中与他五指相扣：“别怕，我在。”她在他失控紧紧抱他，一遍遍在耳边说：“池厌，回来。”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她手背上，滚烫灼人。池厌嗓音哽咽，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要将她揉进骨血，“对不起、对不起。”

“瑶瑶。”

她知道，他都记起来了。

江青瑶眼眶微红，抚上他后背，渡入灵力，平复他体内暴走的妖力。“不是你的错。"她轻声道，“若我当时，没有刺出那一剑，你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江青瑶嘴唇微张，说不出下半句，此事带着伤疤，疼痛扔在。“我说过，错不在你，你只是坚持你该做的。”江青瑶怔住：“你都知道了？”

她该做的，自始至终都是完成剧情任务，却不是她心之所向。他这番话，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池厌眸中猩红褪去，满是茫然：“我。”

细想毫无头绪，他按住剧痛的头，闷哼一声。江青瑶连忙扶住他：“别想了。”

她指尖凝聚灵力，轻轻点在他眉心，柔声道：“池厌，看着我。”他缓缓抬眸，眼中尽是脆弱与依恋。

江青瑶心尖一疼，低头吻上他的额头：“我在这里……”窗外，月色悄然隐入云层。

大

杀意如潮，黑云压城。

轩辕绝站在城头，身后站着一群密密麻麻的杀道门徒。另一旁，姬黛低笑，浑身缠绕血线，指尖勒住底下数千只魔狼，目光锁定池厌与江青瑶。

“呵，这不是当年风光无限的万妖之王吗。"她讥讽道，“怎么如今沦落到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

轩辕绝道：“不过是对亡命鸳鸯。”

池厌银发微扬，眸中猩红隐现，“当时在洞中，你来的是分身。”江青瑶冷笑一声，长剑直指轩辕绝：“我们两人如何，与你无关。”轩辕绝哈哈大笑：“江青瑶，你真以为他是无辜的，那些被屠戮的宗门、那些被血洗的城池。”

“可都是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