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事。
况且他还远远没到输的地步。
当年因缘际会,他得知了祝凤仪把星枢令封印在青州的事情。
所以那场大战之后,他选择了在青州发展,一方面试着复活祝凤仪,一方面寻找星枢令。
多年经营,还真让他找到了破局之法,只是代价之大,让他有些不敢承受。
恰在这时,裘途出现。
他嗅到了另一个破局之法的味道,两项权衡之下,觉得还是裘途这一条路更能接受。
结果没想到,算计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是败了。
那么……
自己面前只剩下一条路了。
一想到走这条路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他心中就躁郁不堪。
他站起身,漠然道:“该睡了!”
说罢。
直接进入了卧房。
祝婉君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她能感受到薛卉的怒意。
她也明白,薛妻并没有怪罪自己。
因为当他怪某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会很惨。
只是……薛寺不怪她,并不代表她不该居安思危。
自己这个时候,应当尽好当妻子的本分。
于是。
她卧倒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薛妻:“夫君,你肚子里有火,就撒出来吧!”
薛卖知道她指的什么,语气低沉道:“没心情。”
“可,可……”
祝婉君翻过他的身子,捧起他略带皱纹的脸。
拿住他的命脉,语气幽怨而妩媚:“可我是你的妻子啊!”
薛森的确没心情。
但心情是心情。
身体是身体。
他在修炼上天赋并不高,但被柳宿真元滋养了这么多年,身体却是极好的。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他慢慢开始上头,忍不住道:“凤仪,你是我的!”
祝婉君差点破防,但这个节骨眼上,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我是你的,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一句话。
却给了薛寺无比美妙的感觉。
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进入状态之后,马上要进入别的东西。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声音凭空在薛森脑海里炸响。
“师父,你被绿过么?”
听到这个声音,薛寺当场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
一连串声音开始轰炸。
“弟子犹豫了很长时间,才鼓足勇气跟您说。”
“师娘……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那天她找我,非要让我帮她抹药膏,就在胸口……”
“弟子当然不愿意多想,可弟子什么都不敢瞒师父,也不想瞒师父。”
“师父对我很好,师娘也对我很好,弟子只是希望你们夫妻能和和睦睦的。”
“也可能是弟子想多了。”
“请师父责罚!”
责罚?
责罚个什么啊!
祝婉君心里想的什么。
难道我还不知道?
薛寺知道祝婉君只是为了杀顾行知,并不会真的绿自己,现在特殊时间,自己不好对她发火。可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就有一股暴怒情绪在他心头弥漫。
“夫君!你为什么掐我的脖子。”
“为夫今天,就是要掐着你的脖子与你恩爱。”
“可我要喘不过气了。”
“要的就是你喘不过气。”
良久。
不堪折磨的祝婉君沉沉睡去。
薛寺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他心头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这……可是要遭天罚的大事。
当然。
他不怕天罚。
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因果报应。
无恶不作的肉食者那么多,可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受报应。
他担心的是自己做得太过火。
被更高一层的肉食者盯上。
不过……
“嗯?”
薛森忽然坐了起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固然被算计了。
但这一次变故,未必不能为自己所用。
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拿到了那宝贝,自己派去的人,也被不知道什么势力发现了。
既然如此。
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这个宝贝。
提前取走宝贝的人,未必会急着暴露。
只要其他人认为东西在自己身上,那自己就可以利用他们做很多事情。
唯一一点。
速度要快!
想通了这点,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还有顾行知。
对于这个天才弟子。
他之前一直都秉持温和放养的态度。
但现在。
得尽快让他归心了。
击溃一个人心志的方法……
薛卉有很多。
翌日。
早饭依旧。
顾行知小心地问道:“师父,师娘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么?”
“再休养几天就好了。”
薛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