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相信。反而只会认为他心胸狭隘为了争宠不计手段。

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头回答道：“是的，陛下。是我狭隘了，不及伯爵阁下心胸开阔高瞻远瞩。我一定以伯爵阁下为榜样，向他好好学习！”

亚历山大二世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觉得威廉“知错就改”态度还算可以。当然啦，威廉话语中那些酸溜溜的味道他听出来了没有呢？

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不过他对此乐见其成。巴不得威廉和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对掐才好。臣子不掐，尤其是威廉和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这样的脑子太好使的臣子不对掐，他这个皇帝怎么睡得着啊！

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互相制衡别矛头争宠，自然是特别有动力来讨好他这个沙皇，会全力以赴为自己服务。这不需要他花一毛钱，也不需要给与任何奖励，还有什么能比这样做效费比更高呢？

反正亚历山大二世觉得这挺好，巴不得所有的臣子都向威廉靠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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