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公爵知道李骁的切入点在哪里了。只是这能说明什么呢？普通士兵和中基层军官能做得了什么？他们就算再欢迎改革又如何？你们改革派又不能调动他们。能够调动和指挥他们的依然是那些保守的军队上层啊！而他们是陛下的死忠啊！

李骁立刻解答了他的疑惑：“是的，您说得没错。军事调动和指挥权确实还在陛下和保守分子手中。但有一个问题您想过没有，当陛下和这些上层保守将领命令士兵们去对付我和我的同志时，您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尤其是当他们意识到上层的将领们的目的是恢复旧秩序重新让他们变成吃不饱穿不暖的灰色牲口时，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亚历山大公爵惊愕地张开了嘴巴，确实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军队这个抽象的暴力机器始终还是由具体的个人组成的。保守的上层确实可以发布命令调动军队，可一旦下层意识到这么做会极大的伤害自身的利益时，会老老实实地执行命令吗？

以他对军队的了解，俄罗斯的丘八们可不是一群乖宝宝，他听米哈伊尔亲王讲过，以前每年军队都会因为吃饭和穿衣问题发生哗变。兔子急了都咬人呢！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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