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击而脱(2 / 4)

的防御计划,最大漏洞就是人。人的士气会受到多种要素的干扰。天竺这片地是一片神奇的地方,这里水土养出了“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格。

装甲列车运行的再快,路上没有人巡逻,被当地扒火车在路上摆路障,结果火车脱轨,天竺本地老乡们则是拿着箩筐来“俺拾的”

碉堡中的电报通信,经常是十有八九打不通,因为接电人员睡觉。

燕赵方面的经验,来到这气候湿热的南亚次大陆中,根本没有考虑当代民情。

9月的时候,随着现汉天竺南方部署的这道防线出现了炸营溃逃。兵部大人们的庙算彻底破产。本地阿三们争先恐后地从坑道中跑出去,那壮观的程度堪比非洲牛羚迁徙。

汉庭花费五千万银元修建的防线,被头上裹着布的欧克们一波waaagh!啃下来。

这些天竺化的欧克们推着铁桶战车,投掷石灰包的炸弹,将整个堡垒方的能见度下降到浓雾级别。现汉在这里招募的土着们,一枪没发,就被欧克攻击下了四个堡垒。其战前吹嘘的“血肉磨坊”成为了笑话。

燕都兵部面对御史台的四连问,非常的尴尬。

原本祸水西引的计划中,前半段实施的(坐下来等)好好地,欧克走咸海,涅海一线,然后抵达小亚细亚半岛,祸祸欧罗巴诸旗。发展到这个阶段,兵部上下都是非常开心。

后半段结果轮到自己在天竺,进行简简单单的阻击战,怎么就丢了这么大脸呢?

兵部内不少官僚们至今仍然认为:几年前的漠南围剿战役,自己筹划的不是稳稳当当的嘛?怎么在天竺就失灵了呢?

北洋日报对此点评:坐在车上喊号子的人,以为车子是自己喊动的,于是乎上了一个没油的车,照旧念叨着自己的魔咒。

…同年殿试,也出现了一个大事…

2116年十月,宣冲参加了殿试。这原本是一件好事,说明现汉方面取得了对瀚北方面的实际控制,不用担心裂土分茅的事情发生。

然而宣冲入进士的理学文章,却是以“承荫袭职,未受磨砺,不堪大用”写了一篇愤世嫉俗的文章。宣冲的笔矛直接指向林司马

宣冲:国家不能将“愿意承担责任”的大丈夫们行动中所体现出来的意志力当成常态。一边怠慢着这些大丈夫们,一边制订的计划中,对一系列“执行环节所需要的坚定意志”都是作为理所当然,自然是要出大纰漏的。

文章借用例子,句句不离燕都的林司马集团。

宣冲调查的资料,该集团中七成是“荫庇”上位,少数科考考的都是“丙科”。

由于轻松上位就与那些“甲科”人才平起平坐。由于没有投入过“意志”,所以把某些执行环节所需要的“意志”要素直接忽略。

…猛踹后党,瑞的越狠,越不用担心小人手段…

宣冲没有明说,但是文章中暗指的内容:故在几年前漠北战争中,现汉内土无数豪杰英雄和欧克打生打死,“阵地战”“进攻战”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这背后血酬血劳是一笔复杂的账单,但都被林司马等人认为是自己一方指挥调度得当,给直接淹没。

就这样的上层集团,脱离了“踏实肯干”的下层,怎么能成事,怎么配成事?

当宣冲还没有写完这篇社论的时候,苏明看了一下宣冲,表情骇然,然后说:世子,这些内容,是不能写。

苏明当年的文章写的是黑虬江一体化,这些年他靠着引导东图的工业和黑虬江的农业互补做出了实际功劳。成为变成了最年轻的进士。

数年前宣冲由于年龄小,还需要熬个几年。

可以说现在只要顺着苏明拟好的内容,把工业发展的下半段写上去,就是进士。

但是现在呢,宣冲轴了一把。宣冲看着自己这位选出来的俊杰,缓缓道:恃才傲物是不好,你要做事,一定要和光同尘,只有能屈能伸才能为百姓做好事。但是我不同。

宣冲抬头看着青天,缓缓道:我为国族,我姓刘。我读书目的,七成是为了功名,但是还有三成!是明白道理。

说到这宣冲心里默念道:穿越到这个时空,读懂现汉是我的责任。

然后继续道:既然读明白了道理,该我说的话就要说,否则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宣冲自言自语道:治乱循环!既然这个世界不论左右,只讨论治乱循环,那就论一论,到底什么是“乱”吧。只有你们避而不谈后,我才能讲左右。

宣冲小心思:本就有独走的罪名被防备着,并且可能被各种试探,与其小心翼翼防备着,倒不如直接掀桌子,以攻代守。这时候尔等若是敢给我罗织罪名,那就是妥妥的私仇。嗯,我光脚的,最不怕穿鞋的来寻仇了。

…走着瞧…

十日后,宣冲文章交上去,据说天子兴致勃勃地准备阅卷,但是怒气冲冲地合上卷宗。

宣冲很清楚,天子表情就如同,某个内定尖子生在高考上交零分作文一样。

自己落第了。

落第是肯定的!

因为现在在这个关键时候,天子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