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对抗重返青春时遗忘的过程。到底有没有自我想要学习的意义呢?
比如说苏明,他再生前,就是想要把下面的“以太基地”复刻出来。这样就能圆他的“世界大战”的梦想了。
这个强烈的念头不是一日形成,而是先看到302局域下面叛乱者搞出来的那个神奇的东西,随后又目睹很多302局域的朋友在对抗中牺牲,而后又亲自参与大沟壑、山寨紫星等一系列工程,见证了自己能力的成长,这几十年来每一步的努力,都助长了这个念头。
教科书对宣冲的解释:就如同独生代这一代彻底成为工业科技克苏鲁时,并非依靠外部资本奇迹,而是源于一个成为工业强国的念头。这个念头兴起于坚舰利炮时期,随后是血火代人均十发子弹与倭寇对抗,一门意大利炮被视作宝贝,且立国后便与当时最强工业国对抗的历史。
可以说,灯塔的每一辆坦克、每一发炮弹、每一颗航弹,都在助长火力不足恐惧症,助长工业不够强、不够全的担忧;而后来的核武压力,乃至海湾战争的精确制导,全都在助长这个念头。一一这个念头是一切的内核。
所以说,延命者有这样“坚定活着”的念头吗?在其选择苟活的时候,或许就放弃了吧。因为没有足够“信念”,就是一台机器。
宣冲:你们工作日常是多少时间?
负责接待的师弟杨恒愣了愣,查看后回答道:三天内,一共四五个小时。
宣冲算了一下时间,这是这两百年来,编号聚落地高层总结的,符合延命者人体能“适应”的劳动损耗范围。
慧行营的劳动标准最低八个小时,部分高级科研论坛工作,往往是十个小时,宣冲等再生者在干项目的时候,有时候甚至连续一周每天十二个小时。
二十一世纪一直是有一个误区,那就是认为先进一方的人均“工作时长”应该小于弱势一方的“工作时长”,但这是错误的。先进一方工作时长,往往远大于落后一方“工作时长”。就如同老板常常说自己的“工作时间”要大于员工们工作时间一样。这是因为工作背后还有一个指标,那就是“自己自主”。被当做奴隶一样羁押式工作,类似于小学生被老师站在背后看着做作业,这样即使是每天工作三个小时,也依旧很疲惫,因为这是伴君如伴虎的紧张。但如果是自己自主工作,不感觉到被压榨,那么的确是可以做到十个小时的。现在延命者只能工作五个小时,超过时长就会触发精神羁押负面体系,恰恰说明制度落后。
宣冲之所以对杨恒(45章)特别关怀询问,是因为他也是再生者,只是他失败了。
杨恒查询自己的“专属记忆芯片数据库”:您有没有时间回来指导我们“数码制造”?
宣冲婉拒道:在过去六个月中,我在以太球中的工作时间就超过一千四百个小时(远超过延命者的日均),实在没有时间。
宣冲指了指这些以太球的操作球,缓缓地说道:你们工作过的这些设施,都是我参与设计的。如果你们有问题,可以通过这上面向我进行数据反馈。
宣冲:我来这里是为了你,如果你有朝一日想要追逐更高的以太科技,可以走出宗门来找我。对于这个曾经一厢情愿,想把徐瑶从自己身边争过来的人,宣冲准备拉一把。
在现在普遍再生成功的情况下,杨恒就是那个再生失败的人,记忆出现了九成以上空白,只留下部分数据库。
而这部分数据库,由于杨恒失去自我、没有查询的动力,所以被再生集团审核后,加密了一些“情绪化的记忆”,作为个人资料库转交给杨恒。
而为了让杨恒尽可能觉醒前世的灵光,慧行营又让他回到了光晕宗。
宣冲对杨恒继续指导一番后说:“自由和承担的多寡无关,而是其中有多少承担是自己选择的!”杨恒开始查数据库,显然想要努力理解。
宣冲则是叹了一口气,再一次,确定他的确是难以自我觉醒。
再生中,记忆和思维等都可以通过芯片暂时存储,但是过往先辈们事业未竞的遗撼以及愿意承担重任的决心,可不是能一键生成,这是比神经元思维电流更深层的生命现象。
…平起平坐…
宣冲走向光晕宗山门顶端,坐了一小会后,天空上霞光出现了。
隆昌抵达了这里。宣冲说:“这两年,小杨承蒙你照顾了。”在衍文中,宣冲作为对照面,留有对其照顾“过于积极”的描述。衍文是非常适合“阴阳怪气”的语言。因为在宣冲看来,隆昌现在当杨恒的老爷爷,是别有用心。
现在每一个再生者虽然霞光直接控制幅度不如隆昌的百分之一,但是却依旧是标准的“日”级存在,通过一系列以太物质供应,是直接能把身躯上载到以太场中的。
尤其是宣冲本人现在穿着“晌”体系的数码铠甲,就算不借大沟壑的供应,实力也不下于隆昌。慧行营再生者们现在不参与战斗,月环内外的驭灵师们没有意识到宣冲和再生者们是日级,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失误。
隆昌作为传统日级,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乎想要插手引导。
现在慧行营的再生群体非常团结,集体抱在一起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