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抬枪的制造。”林锐没明白她的担忧,但还是将当时的经过详细叙述一遍,中间穿插了几句问答,最后才补充道,“不管怎么说,有了今晚的商定,我的位置算是彻底稳住了。”
“如此. . . .,还好!”贾敏轻轻舒了口气。
“不躲了?”林锐却提起别的,还将怀中美妇人搂的更紧。
“你放开!”贾敏脸色猛的一沉,用力挣扎起来。
林锐没在意她的想法,反而再次加力,搂的她动弹不得。
直到美妇人眼圈发红、美目含泪。
“这辈子,你别想了。”他与她认真对视。
直到她越来越紧张,最终想要扭头避开。
他却在这个时候松开美妇人,却又双手捧住她的俏脸,轻轻扳回到眼前,脸也慢慢贴上去,最终,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寸,互相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他吻了过去,半晌才放开。
因为他感觉到了滑落在脸上的凉意。
“放过我,好吗?”贾敏真的哭了,“你让我怎么面对玉儿?”
“你就当我是混蛋吧!”林锐没有丝毫退让,却也知道暂时没办法继续谈,“现在,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虽说去牛家的事情不小,但还不至于让你如此紧张。”
贾敏一把推开他,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拭泪。
“不是牛家,是王家。”半响,她勉强回过头,“这几天薛家的丫头虽说回来住,整个人却一天天紧张起来,今天我见那边至今还亮着灯,就知道事情已经压不住了。”
很显然,她也明白两人之间的情况太特殊,不方便继续说。
比如,他们再也不提从前的事情,不论江南还是扬州。
话题被默契的转换了。
“什么事情?”林锐没明白。
“我让林之孝在荣国府安排了人,那边的事情不难查。”贾敏已经恢复平静,“王子腾写过不少信过来,我是说二房那边,说的都是边关的事情,他想要拿回实权。”
“他靠什么拿?一张嘴吗?”林锐忍不住笑出来。
“银子。”贾敏认真看着他,“王子腾不傻,所以他并未前往北静王府的老巢宣府镇,而是去了大同镇,虽说水家的势力确实可以蔓延到整个草原边界,但名义上说,他们管不着。”
“世镇宣化吗?”林锐皱起眉头,“理论和实际总有差距。”
整个鞑子交界都是水家势力范围,这一点连皇家都默认了。
类似的,东平王府“世镇山海关”,实际上可以控制附近与白山黑水相连的长城一带,南安王府把着与茜香国接壤的大半个彩云之南,只有西宁王府情况特殊,只守基本盘,因为那边太穷。
“王子腾已经顾不上了。”贾敏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之色,“他现在顶着“九省都检点’的名头,按例只有半年、最多两年,可我们都明白,他就算回京,也不会再有任何位置。”
包括原本的京营节度使,这个位置至今空挂,显然是准备废弃。
“所以,他有了新计划?”林锐皱了皱眉,“收买?”
“我记得你提过,薛家公子的案子有他的算计。”贾敏点点头。
“被我们破坏了。”林锐转头看向西跨,“怪不得宝妹妹”
“贾史王薛四家,薛家本来就是管银子的。”贾敏已经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今天我看薛家丫头没睡,就知道是在等你,担心你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这才等在这里。”
“她那个姨妈知道情况,所以才不顾脸面,一个劲儿找亲外甥女要银子。”林锐已经明白,“为的是帮助王子腾,我刚才确实说错了,但无所谓,因为我劝她不要搭理,只是,你又是为何?”
“这是我收到的。”贾敏面露苦笑,缓缓从袖袋中抽出一只开口的信封,“北静王府老太妃让贴身丫鬟亲自送来,说的就是定北军的事情,所谓“被收买’的将领,应该是水家的安排。”
怪不得王子腾最终死的不明不白。
“让你劝阻?”林锐明白意思,“不对吧?这信应该给一”
“我母亲?她不是做大事的人。”贾敏一点儿都没客气,“给她除了浪费一张纸外,不会有任何用处,倒是薛家丫头,我怕她真的被迷惑住,白白把银子扔进水里。”
原来如此!
怪不得红楼中的薛家入京后,家产败的这么快。
花银子收买将领,再加上王子腾自己的消耗,还有那座“省亲别院”的建设,以及薛蟠自己的糟蹋,别说只是丰字号,家有一座金山都扛不住。
“整个荣国府似乎都看不上王家和王子腾。”林锐有些不解。
“除了我二哥。”贾敏缓缓点头,“当初父亲临终,却已经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原本有我大哥和东府的敬大哥,偏偏牵扯到义忠亲王的案子,最后只能在矮子里挑个大个。”
“不是还有史家吗?”这也是林锐一直没明白的地方。
两个侯爵都是空挂,最后也跟着莫名其妙的完蛋了。
“你应该知道,当今陛下是太上皇的第四子。”贾敏面露无奈的苦笑,见他点头后才继续说道,“在他登基前,还有二、三两位皇子斗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