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73 李纨:还请大爷入院一叙(2 / 3)

妾身已备下清茶,还请大爷入院一叙。”果然,李纨柔声说道。

“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林锐没好气的故意上前揽住她。

“大爷说笑了。”李纨明显僵住,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没事人般低下头任他拥着,“若是大爷刚才在凤丫头那边没有尽兴,妾身残花败柳,却也能让大爷稍作消遣。”

林锐一脸无语,干脆把她横抱起以来,大步回到客厅。

又是只有一盏罩着轻纱的烛台,偏偏用的是红色,让厅内凭空显出几分暧昧不说,还有一个丫鬟侍立在旁边,见他进门急忙万福一礼,慢慢退入内室。

看来人家早有准备,林锐轻轻放下小寡妇,与她一起坐上长榻。

“说吧,到底怎么了?”到这种地步,他没兴趣再绕圈子。

“上次的事情,妾身已经回报过二叔。”说到此处,李纨忍不住羞意低下头,却是因为她都“白送”了,偏偏人家没要,“既知大爷为难之处,妾身自不会不自量力。

只是又听二叔说起,大爷已经与镇国公府搭上路子?妾身不敢欺瞒,当初李家原也与武勋这边有些交情,父亲正是因为敬重小国公(贾代善)的为人处事,这才答应结亲。”

“哦?”林锐稍一考虑就知道她所言不虚,“李博士可有交代?”

看得出来,李家的人从上到下,不论是李守中、李守义还是眼前的小寡妇,都不甘心家世如此败落,都在抓住一切、哪怕仅仅是一丝可能的机会,试图东山再起。

这倒是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但也要看他们需要什么,帮忙当然无妨,仅限顺手,拼命另说。

更别提“火中取栗”之类的蠢事。

“若是大爷不反对的话,妾身希望能代为引荐一二。”李纨声音轻柔,边说边离开长榻,优雅的走到他身前蹲下,臻首微扬与他对视,“兵部柳侍郎与二叔有些交情,大爷只要过句话便可。”

“是吗?”林锐表情一动,低头看着羞涩的小寡妇沉思起来。

她的话应该没问题,因为李家当初定然与武勋有联系。

婚姻在任何年代都不是小事,更别说是李家长房长女、同时也是独女嫁给荣国府二房长孙,这在对外时不算正式“联姻”,因为贾政、贾珠父子不配代表贾家。

但与此同时,任何人都不能忽略其中的意义,算是双方合作的某种“试运行”,若无意外的话,接下来必然更进一步、互惠互利。

谁也没想到,贾珠竟然死的这么早,以至于贾兰都没见过亲生父亲,成了“遗腹子”,导致李家和贾家、乃至于武勋的合作还没开始就已经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按照常理,这其实没什么,虽然很残酷,但以李纨的身份,在李家和贾家的合作中只能算棋子,变成寡妇也不会产生实质性影响。

如今看来,似乎出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外,导致合作失败。

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林锐无从得知,但现在正好有个机会。

“大爷?”李纨见他半天没说话,紧张的开口招呼。

“上次还叫“叔叔’,这次怎么成“大爷’了?”林锐笑着调侃。

“人贵在自知。”李纨幽幽一叹,面露复杂之色,“父亲若是当真可以再回朝堂,大爷见了也要尊称一声“前辈’,如...妾身不敢想的太多,死马只当活马医吧。”

“我想先问清楚。”林锐点点头表示明白,“李家和贾家”

“当初的事情?”李纨面色微变,沉吟半响才无奈开口,“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说不大清,只知道先夫去后,妾身虽受到不小的影响,却依然能稳住。

我当时还管着家,只是凤丫头入门后,给我打个下手,直到小国公去世,我正准备丧礼时,突然被我们太太(王夫人)叫过去吩咐,只说兰儿小、不方便,让凤丫头接下。”

说到这里,她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

林锐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对劲,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确认一下。

“小国公去世和义忠亲王差多少?”他轻轻为小寡妇拭泪。

“就在“兵谏’后不久,大概一个月不到。”李纨想想才答道。

“李祭酒也是那时候去职的?”林锐语气凝重。

“大爷说的不错。”李纨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俏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有我们府里大老爷(贾赦).. ...是了,小国公丧期过后,他去宗人府袭爵,耽误一个多月却只余一等将军。”林锐缓缓点头。

贾代善当时是京营的实际掌控者,名义上的京营节度使是宁国府的贾代化,然后一夜之间,义忠亲王“兵谏”、太上皇也在不久后退位,贾家和李家同时完蛋。

看来,这两家的大佬都是被牵连的,甚至贾代善都难说善终。

要不然,如果他还能稳住位置,贾赦和贾敬至于同时废掉吗?

但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外人怕是很难说的清楚,就好比李纨牵扯其中,至今都没弄明白一样,现在看来,她在贾家和李家的合作中仅仅是“纽带”,并非核心。

这不难理解。

随着贾代善去世、李守中去职,合作失去意义,她也就紧跟着失去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