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个依靠,和地主冲突也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下手重了。”
“出人命似乎不算大事吧?”林锐还是没明白。
这话听起来很操蛋,却非常正常,因为封建时代很常见。
“衙门里派人原是想调解的,正如你所说,没谁会真当回事。”陈瑞文面露苦笑,“不想那带队的捕头收了银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村里误以为 . .. .后来就收不住了。
白莲教趁机起事,原本只是想要捞好处,谁都知道大冬天什么都干不了,但你们见过的那位也在里面有一手,也想趁机扩大势力,便两边点火、趁机安插亲信。
我刚来时,其实人数还没过万,我就没当回事,只给知府衙门镇镇场子,让他们自行安抚,谁知白莲教害怕,以为朝廷决定出兵剿灭,便到处串联裹挟,最终不可收拾。”
林锐: . ....捡根绳子牵出一头牛是吧?
从开始的冲突,到人命官司,再到各方挑拨,最终糜烂。
谁都只想搞事、没想搞大,只想好处、没想后果,却都只顾拱火、不顾控制,结果是越烧越旺,最终一发不可收拾,闹出了十余万人的大场面,死伤数万人。
“昨晚的战事,陈叔都见了?”牛彝问话的时候非常严肃。
“没想到会如此...我甚至没来及反应。”陈瑞文点点头,“等到粮仓那边烧的漫天通红,我准备出兵时,营地这边也已经变成火海,我担心有什么麻烦,就没再派人。”
林锐心底一沉,很明显这是他的私心作祟。
但现在已经过去、结果良好,那就只能翻篇了。
“小侄明白了。”牛彝的脸色也不好看。
“我已经让人写好送入京城的奏捷公文。”眼看如此,陈瑞文急忙表态,拍拍手就见一名师爷打扮的男子手捧奏折进来,恭敬的交到他手里,“你们看看,若无意见的话,就署名吧。”
林锐和牛彝对望一眼,凑着头翻看起来,很快露出笑容。
修饰的东西不多,就是把昨晚的战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仅仅是把他没出兵的事情解释成“震慑贼军”,懂的都懂。
这已经算十二万分的讲良心了。
不贪墨功劳已经是最好,别指望太多。
“多谢陈叔(大镇帅)!”两人急忙站起来躬身行礼。
“两位贤侄客气了。”陈瑞文捻须而笑。
接下来自然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