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以为什么呢,别家想送还没这门子。”探春松了口气。
“我倒不是心疼钱,就是担心一”林黛玉一脸犹豫,却是想起来自家和吴家的仇怨,看看眼前的主仆俩又顿住,“罢了,不过是白说几句,这么大的事情自有锐哥哥做主。”
“说起这个,小妹在此住了大半月,竞没见过他几次。”探春很是感慨,“虽说这样不太方便一家人亲近,仔细想想却也没错,正经爷们儿不都该往前程上奔么?”
“你这话倒是能和宝姐姐搭上。”林黛玉却不大高兴。
“林姐姐见谅,是小妹的疏忽。”探春本就心细,眼见如此急忙拥着她起身,姐妹俩一起到旁边的长榻上坐下,“只是,如咱们这般的人家,总要有人在外面忙碌的。
我们府里. ..小妹不方便说的太多,却也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两府爷们儿十几个,只有我们老爷(贾政)有实缺,里里外外连个上朝的都没,却是万万不合适的。”
“三妹妹误会了!”林黛玉急忙解释,“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无妨。”探春的笑容有些勉强,“说起来,我们姐妹来这府里住下,却是之前想都没想过的日子,四妹妹陪你和公主高兴,我可以学到不少东西,连二姐姐都有了玩伴。”
“宝姐姐向来喜静,这下算是对上了。”林黛玉莞尔一笑。
“姑娘、林姑娘一”侍书却面带忧色打断她们。
“怎么了?”探春一愣。
丫鬟没敢说话,小心的指了指楼下。
两个小姐对望一眼,意识到不对便急忙起身下楼。
然后被眼前的情况气个倒仰。
因为点着炉子,房中温度颇高,只需要穿件丝袍便可,反正在家的都是内眷,绣楼里干脆只剩几个年轻姑娘,简单些不妨碍什么。
却不想她俩仅仅上楼说会话的工夫,楼下已经翻天了。
陈曦正骑在惜春身上,一个劲儿的问她“服不服”,手里还不忘咯吱“用刑”;后者虽然笑的流泪,却始终坚定摇头,半点不肯妥协。
若是仅仅如此,无非是打闹的过分,说几句便可。
偏偏两人都是惫懒的性子,竞敢只穿一件丝袍。
于是,这番打闹不要紧,福利基本已经敞开了。
“陈曦、贾惜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