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王熙凤这才不再吭声,和平儿相互帮衬着收拾起床。
林锐和李纨也没捣乱,这边说笑着,时不时伸手帮个小忙。
“大爷、珠大奶奶休息!”不到半刻钟后,丫鬟下床万福。
“假正经,你真不走?”王熙凤说话没那么客气。
“我又不是你,一天不露面儿,府里的天就得塌半边。”李纨笑着调侃一句,“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就把平儿借我,这丫头辛辛苦苦光顾着伺候你,自己都没受用两回。
要不是昨儿个我为了留门,把素云打发回去候着,何至于身边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正好你回去,院里有的是人,不如先借我用用。”
“你想的不少!”王熙凤冷哼一声,拉着丫鬟直接走人。
只是,李纨目送两人走远,俏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起来。
“安平,你是不是又在糊弄凤丫头。”良久,她才认真问道。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林锐相当不满,顺手拍拍某处柔软,示意她上来道歉,“再说了,你和她关系这么好,一起的时候都能毫不介意的互相帮衬,怎么也没提醒啊?”
“说实话!”李纨白他一眼,“你对王家的不满又不是一天两天,看在凤丫头的情分上,最多也就是不主动找麻烦,岂会真心帮他们考虑?”
“我刚才说的可没有一句假话。”林锐舒服的眯上眼睛。
“说的没假话?”李纨却听出其中意思,“那就是没说完?”
“你就不能想的好点儿啊?”林锐没好气,“我得了你,就真心帮李老起复,反复通信、出人出钱,最后好不容易办成,凤儿也和你一样,我怎么就不能帮帮王家?”
“嗯!”李纨浑身一颤,良久才舒口气伏在他胸口,羞恼的捶打几下,“死人,不管不顾的,真不怕伤到我?”
“你听没听过成语?”林锐笑着搂紧,“可以叫做”
“呸呸呸,我才不要听你的什么鬼成语,横竖到你嘴里就没好的!”李纨刚想答话便反应过来,气的再捶几下,“快说实话,刚才凤丫头被你这般哄骗,到底是不是?”
“我告诉凤儿的都是实话,这一点绝无问题,但能不能拿到手里,就要看王义的能耐。”林锐这么一说,轻松让小寡妇明白其中的陷阱,“军功不是大萝卜,不可能弯腰就捡。”
以王义那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鸟样,军功?
神威营都要吃大亏的“残匪”,不把他顺路剿了都算好的。
十二团营虽说一向并称,内部其实也有差别,这说的不只是待遇,战力更是如此,非要分个高下的话,三武营、五威营和四勇营大致就是三档。
另外两“档”先不提,五威营内部又以神威营最强,特别是从去岁打到现在,能存活至今的都是绝对精兵,战时补给也会拉到最高,再有火器加持,战力远非一般杂兵可比。
饶是如此,如今的残匪也能让他们吃了不小的亏。
显威营基本倒数,王义也非猛降,去下面能带的只有卫所兵。
剿匪?
呵呵!
他自己能不搭进去都算好的!
“这一”听他这番解释,李纨愣住了,“安平,是不是有些不合适?王家毕竟是老亲,真要让义二爷出了什么岔子,怕是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刚才的话能瞒住凤儿,你觉得能瞒住她堂妹吗?”林锐微微一笑,自然早有预料,“王家如今已经非常困难,若是不能趁机抓住机会,今后只会更难办。”
“不错!”李纨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他们若是不下去呢?”
“这个可不是王家说了算。”林锐完全不屑,“李老的人脉资源完全不是王家能比,怕是随便一动,都算泰山压顶,王义要么滚出京城,要么就准备去锦衣军的诏狱吃牢饭吧!
还有,这次对王义出手,并非只是我的个人恩怨,李老刚刚到翰林院任职,人脉、子弟再多,位置还是有些虚浮,总要做出点儿什么来,让外人看看实力。”
“王家. ...正合适!”李纨缓缓点头。
“你想这些东西,还不如想想怎么伺候我!”
“死人,你轻些!”
“宫裁,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林锐紧紧拥住她。
李纨浑身一僵。
“冤家,赏了奴婢吧!”良久,她不顾一切的放声歌唱。
等到房中安静下来,门外已经天光大亮,东方甚至泛红,但他们却没有搭理,小寡妇更是沉沉睡去,补充消耗的精力体力。
林府,后花园。
绣楼卧房中,林黛玉默默坐在床头,扫一眼身边依然在熟睡的陈曦,又看看透过窗帘缝隙闯入房中的光亮,忍不住撩开锦被下床,悄悄的走到窗前。
“林姐姐?”却不想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小公主的招呼。
“吵醒你了?”林黛玉一脸歉意,急忙回到床沿坐下,“我一向睡得浅,晚睡早起,真希望有一天能像你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吃了睡睡了吃。”
两人关系亲近,却喜欢互相损几句,仿佛不这样就不习惯。
“这话说的真不害臊。”陈曦揉揉依然残留睡意的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