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瞒,因为该有的“亮剑”同样重要,“三个镇抚已经补充完毕,都在原有老兵的带领下开始训练,就是军官还缺不少,我又没办法从别的地方调来使用。”
“锐大叔,这是为何?”贾蓉急忙上来倒酒。
“因为我手里的兵马全用火器,外人根本不懂。”林锐对这一点也很无奈,“这个先不急,反正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不会有战事,先把兵练好,然后从里面挑选有天赋的提拔起来吧。”
“说到战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贾琏突然开口,“前几日我去北静王府喝酒,听水溶提过,他在宣府镇那边都很奇怪,按理说去岁苦寒,草原受灾尤其严重,鞑子应该不老实才对。”
“他们还敢不老实?”贾珍完全不屑,“以为定北军吃干饭啊?”
“我那天也问了,大战肯定没有,但往年总有几个小部落撑不下去,拼上命赌一把。”贾琏也不是完全不懂事儿,“今年竟然也没有,搞得水溶挺没面子,因为他早已下令备战。”
“结果鞑子没来?哈哈哈!”贾珍不厚道的笑了。
林锐却皱起眉头。
因为他的地位不够,一直以来没怎么过问四大异姓王的事情,但他好歹知道,现代历史上的明朝就是被白山黑水的女真人捡了便宜,鞑子确实不咋样,但也不是纯纯的废物,动刀的能耐还有。
水溶的怀疑没错,按照常理,草原遭灾都是南下补。
既然现在没动,那就是另有原因。
“锐兄弟,你有想法?”贾琏看出他的意思。
“没有,这事儿轮不到我管。”林锐反应过来,很干脆的摇摇头,就算要商量,也不是和眼前这俩货,“倒是北静王府那边,我还真得抽个时间看看,水王爷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不少条件呢。”
比如烟叶、烟草乃至卷烟。
等他的兵马全部练成,就有足够的实力护住生意了。
几人又闲话半晌,也没忘了喝酒吃肉。
直到贾宝玉晃晃悠悠起身。
“宝兄弟,喝多了?”贾珍笑着招呼。
“形. . ..大哥,我去休息!”凤凰蛋晕晕乎乎的向外走去。
“去两个人,送宝二爷到客房!”贾珍立刻安排。
目送两个小厮扶着他走远,林锐面露不屑的神色。
“锐兄弟,你好歹收着点。”贾琏哭笑不得,“老祖宗最疼爱这个,今天他能来,也是我得了吩咐才带的,刚才一场酒,你没搭理他无所谓,他也吓得一句话没敢说,为兄怕是要吃挂落。”
“大老爷们儿废物到这种程度,切!”林锐懒得搭理。
“你以为谁都和你比啊?”贾琏很没好气。
酒桌上几人没再谈正事儿,一边闲话一边喝酒吃肉。
这边,喝到迷糊的贾宝玉被下人扶着,直到会芳园出门不远的依山榭,两个下人一路几乎是架着过来,都累的不轻,眼看送到后,对望一眼便扔下没再管,只是招呼门口的丫鬟服侍。
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丫鬟目光中闪出的惊喜。
“就是他吗?”不久之后,警幻仙子快步过来。
“看这话说的,奴婢不会连这个都弄错。”瑞珠笑着解释,说完便放下随身带来的小包裹,“这可是西府里老太太的心头肉,但凡是有一点儿磕了碰了,都要心疼的闹起来才罢。”
“原来如此,你找了谁?”警幻仙子点点头。
“府里爷们儿不是都在园子里喝酒么?这边哪个女眷都行,就算闹开也不会有事,上面有人压下。”瑞珠不屑的撇撇嘴,“要说最方便的,携鸾和佩凤两位姨娘正在登仙阁候着呢!”
“登仙阁?”警幻仙子一愣,“我们不是刚从那里过来?”
“璟姑娘放心。”瑞珠早有准备,“她们都是贴身伺候的,夜里睡得晚,白日里经常犯迷糊,午饭后肯定要歇了中觉再说,横竖园子里的爷们儿有的喝,她们睡醒了再去并不耽误什么。”
“不暴露便好。”警幻仙子这才放心,“谁的姨娘?”
“自是珍大爷的,正好府里都在歇中觉,没人会来。”瑞珠左右看看,俏脸露出古怪之色,“就是私底下F. . ...怕是不大好说到底归谁了。”
警幻仙子立刻露出厌恶之色。
“那就她俩吧!”稍一考虑,她还是迅速做出决定,“这样,我这边先准备一下,两炷香之后,你去叫醒那两个姨娘,让她们过来看看一一是叫携鸾和佩凤对吧?”
“奴婢省的!”瑞珠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警幻仙子没再多说,转身解开带来的包袱,很快取出十多支大红色粗蜡、每支却只有不足三寸长短,而且棉芯特别粗,摆好后点燃,就见烛火非常旺,照的整个卧房中一片透亮。
做好这些,她才拿起一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塞到贾宝玉的鼻子里,又拿出一摞不同颜色、一尺见方的绢帕,分开后摆在床头桌上备用,最后取出一只小葫芦,在他嘴里数次滴入液体。
贾宝玉睡的愈发香甜起来。
准备好一切后,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宝玉,你随我来!”她边说边取出白色绢帕,盖在凤凰蛋脸上,“看看眼前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