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做的动作一”林黛玉表情微沉。
“姐姐,怎么了?”陈曦立刻看出不妥。
“看来,这东西是在城中使用的。”林黛玉只是点出一句。
“城中吗?”陈曦却已经隐隐明白,“姐姐画吧!”
“嗯!”
这边,林锐已经到了后宅。
只是进入卧房后,眼前的情况让他明显一愣。
“怎么,锐大爷白跑了?”正好被红玉服侍着插上玉钗的贾敏款款起身,似笑非笑的打量他两眼,“你从宁国府的宴席上回来,先去了薛家两个丫头那里,刚又看了玉儿和曦儿吧?”
“那又怎么样?”林锐厚着脸皮上去拥抱美妇人。
“说正事儿!”可惜贾敏早有防备,稍一侧身避开,还不忘抬手推拒,按着他坐在床沿上,“大白天的,丫头们都在,别让她们看了笑话,闹到一家人不好收场。”
“你呀!”林锐哭笑不得,只好“强”搂住她长吻后放开,“我这不是好几天没能回来么?肯定得到处跑跑,省的家里有事耽误了,咱们家里人各有分管,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却不想他这话一出口,贾敏却露出奇怪的神色。
“大爷倒是有办法呢!”红玉忍不住笑着调侃。
“怎么了?”林锐觉得莫名其妙。
“我以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你让几个丫头各有差事,怕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吧?”贾敏表情古怪的看着他,“将来进门后不用多提,横竖是女人的本分,现在不是方便了?”
“额”林锐无奈了,“还能这么理解?
“大爷每次回来,在家的时间都不长,而且总是这边跑了那边看,谁问都是正事儿、都很重要,私底下哪个晓得?”红玉忍不住补刀,“就好比夫人这边,姑娘们怕是都以为请安呢!”
林锐: ..,
“安平,说正事儿吧!”贾敏笑着收尾。
只是看他郁闷的样子,美妇人忍不住纤手一伸点在他额头。
“行,说正事儿!”林锐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横抱着倚在床头,“你这边主要是皇后娘娘的事情,平时没什么,太上皇整寿大庆后,我就赶去军中,一直没问你们那天的事情。”
“娘娘只提了一件事。”贾敏表情古怪的低下头,“银子。”
“还要?”林锐立刻皱眉。
孙皇后和孙家虽说名分高,实权却一般,特别是现在,随着他在朝中的位置越来越高,能从里面得到的好处却越来越少,今后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他都要怀疑性价比了。
老大吃最肥很正常,条件是下面的人也能吃上。
如果没办法让小弟们吃到,人家为什么要“老大”?
“事情有变。”看出他的意思,贾敏急忙解释,“如今朝堂上的形势越来越明朗起来,武勋这边先不提,文官已经有了两位公认的文华头领,也就是吴伦和李家老爷子,两边分庭抗礼。
这就牵扯到两位皇子,吴家那边没什么好说的,以前下面的人纵有不满,也没胆量出头说什么,如今既然有李家顶在前面,下面能做的事情就多了,我们都知道,吴家从来只是一家独大。”
“不是一手遮天。”林锐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谁都不是金砖,不可能让所有人喜欢。
更何况,就是金砖也难说,说不定人家喜欢珠宝呢?
吴伦十多年来稳坐天下大儒、文华之宗的位置,更是公认的文官第一人,吴家借此一步步起势,确实带出大量的既得利益团体,手底下一票人跟着吹捧,但朝堂这么大,没吃上的更多。
别的不说,他这个礼部尚书是文官第一人,吏部尚书呢?
成年人都知道,任何地方的最大权力分两种,一个人事一个财务,户部尚书刘先刘东阳是吴家盟友、几十年的交情,吏部尚书赵升可是一直和吴伦别苗头,敌对或许不至于,关系也不好。
工部和刑部更是墙头草,难说到底跟谁。
就这几个阁老尚且如此,下面数以百计的官员会如何?
老老实实听吴伦的话、给吴伦当小弟?
呵呵!
“朝中百官眼看着吴家不稳,心思都活泛不少。”贾敏轻声解释,“各部大佬自然没那么坐不住,更不会在当前形势下为李家出头,下面的人却没这个定力,听娘娘的意思,孙家热闹许多。”
“曲线救国?”听到这里,林锐心中已有决断。
既然孙家也想起势,他这个“最大盟友”确实该有动作。
“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了“雪中送炭”,正好自家不缺钱。
“你这叫什么话?”贾敏忍不住笑出来,“娘娘的意思是,孙家毕竟弱了些,手头上没那么方便,客人上门总不能都是喝杯茶便打发了,还有不少年轻士子,其中的英才也要照顾些。
这里面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些,文人墨客相约唱和,总少不了酒宴文会,偏偏这些都需要银子,孙博士本就是国子监出身,对这些事情门儿清,只要有银子,下面肯定能办的干净利索。”
“你看着办吧,要钱找宝妹妹商量。”林锐很干脆的点点头。
“你答应便好。”贾敏在他怀中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