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和“三姨娘”肯定不会搞混。
“我不是要. .嗯?”尤二姐没说完便看到原因。
探春和史湘云一边一个,扶着某人进了浴房。
“能省事儿不好吗?”侍书笑着调侃。
至于翠缕,这丫头从来都不是聪明伶俐的性子,时不时还会犯迷糊,幸好现在情况不同,因为自家姑娘的“合作关系”,两个丫鬟基本不怎么分开,该做什么的时候,自然会得到提醒。
“这活计也有人抢?”尤三姐不满的抱怨一句。
结果话音刚落,就被其他三人齐齐白眼。
她也意识到失言,讷讷的回屋不提。
这边,探春和史湘云虽然面颊红晕,仍然熟练的帮着林锐除去变味儿的衣物,只是因为女儿家的矜持,最后一处遮挡没动,却也足够显出三人之间的“熟悉”。
“嘶一一呼”他舒服的沉入水中,“做完了?”
“嗯!”探春一脸自信,“推演完了,绝无问题?”
“哦?”林锐忍不住笑出来,“确定?”
“按照我们收集到的消息,不论是平安州和定北军,还是山海关和定东军,绝无任何出问题的可能性。”史湘云急忙点头,“我们翻着兵书,把所有可能的战事全部算进去都没事。”
“《孙子兵法》或者《三十六计》,小妹早就背下来了。”探春看他的样子,反而有些紧张,“按理说,不论是正面强攻还是趁夜偷袭,不论围三缺一还是蚁附攻城,小妹想不出来”
“是啊,按照常理,绝无失败的可能。”林锐面露无奈之色。
“锐哥哥可是知道什么?”史湘云紧张的忘了擦洗。
“没有。”林锐只能摇头,“只是,去岁的酷寒你们都知道,连中原之地的百姓都已经受尽苦楚,草原和白山黑水的白灾更加可怕,鞑子与女真难道不活了么?他们靠什么吃饭?”
“这一”史湘云说不出话。
“可是,按照定北军和定东军的兵马,应该出不了问题才对。”探春想了想,找出一个还算靠谱的理由,“是不是鞑子和女真意识到打不过,不想白白送命,所以忍下了去岁的损失?”
“不知道。”林锐只能苦笑。
“不知道?”史湘云总觉得不对头。
“锐哥哥何不上报朝廷?”探春忍不住提醒。
“朝廷?”林锐愈发无奈,“我为什么躲在军中?”
两个妹子齐齐表情一顿。
“如今的朝·廷 . ...不稳。”犹豫良久,探春还是没忍住。
“何止是不稳?”林锐一脸苦笑,“高估这位陛下了。”
“哪有这般折腾的?”史湘云气的俏脸涨红,“小妹再不懂事儿,也知道房子该修就修,却不该直接拆了,陛下倒好,六部除了阁老不动,下面的人到底动了多少啊?怕是有小半了吧?”
“不至于。”林锐摇摇头,“四分之一吧。”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压抑多年的靖安帝竟然玩的这么猛。
六部尚书肯定不能随便乱换,像是真实历史上,崇祯帝那种在位十七年,换掉十七个、十九任首辅(有人干了两次)的事情,纵观历史都不多见,现在龙椅上这位好歹智商在线。
吧?
应该在线吧?
十二个侍郎换了四个、二十多个郎中换了六个,上传下达的通政司几乎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光是直接被锦衣军抄家的就有好几个,还特么专挑核心要害部门,反倒是杂鱼衙门没大事。
太仆寺、光禄寺、苑马寺等等,好歹没再大动。
但就算如此,朝堂之上依旧人心惶惶。
这个真不怪他们稳不住,刚才提到的所有“变动”官员,要么是直接被锦衣军带去诏狱“接待”,要么只是多享受几天,然后被抓走,以至于后来有人一看不行,直接找根绳子了事。
而且不是一例,是越来越多。
毕竟,只要他们死了,就能直接断掉后续的麻烦,家人哪怕被抄家,考虑到衙门里的惯例,活着的同僚们也会该照顾的照顾、该营救的营救,这不是他们讲良心,而是必须干。
要不然,再有人进去时,张口乱咬怎么办?
以上这些事情,就在短短个把月时间便“发展”完毕。
都说朱元璋滥杀,他也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就办这么多吧?
幸好,靖安帝还没傻到家,军中基本没怎么动,清洗最厉害的只有御林军,这个谁都能理解,哪怕是百户以上军官绝大部分进诏狱、剩下的估计是暗线,朝廷之中也没觉得太夸张。
但是,“兔死狐悲”的意思都懂吧?
所以,眼见京城不稳,文官那边没办法,锦衣军上门就只能伸脖子挨刀,武将这边就没那么老实了,不论是不是武勋,但凡是有兵权的,这段日子一律到军中“坐镇”,没事儿绝不回家。
别问,问就是公忠体国。
“哪有这般胡来的?”探春气的不轻。
“有收入啊!”林锐面露苦笑,“再说了,被抄被杀的这些玩意儿,哪一个委屈了吗?没有,一个都没有,就好像一部侍郎、任职不过区区三五年,愣是能抄出百万家财来,委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