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问题彻底解决?”
“不错!”林锐缓缓点头。
靖安帝并非是什么雄才大略的英主,这一点朝廷皆知,相比之下,太上皇却是御极天下数十载的武皇帝,当年也是威震四海,哪怕是老了、躲在龙首宫这么多年,影响力一直都在线。
父子俩如果对比的话,当爹的老了也不比儿子差。
可是一夜之间,太上皇彻底荣养,靖安帝权倾天下。
中间发生了什么?
“你能从江南逃回京城,多得金陵甄家之助。”吴贵妃并未卖关子,“他们是公认的“江南第一家’,最大的根基有两条,一个是奉圣夫人,另一个是宫中一直随侍太上皇的甄贵太妃。”
“我知道。”林锐点点头。
“知道吗?”吴贵妃似笑非笑,“你恐怕知道的不多,比如,甄家和贾家是老亲,天下无人不知,可是,前者是从奉圣夫人才开始的,再往前连个名号都没,贾家却是自太祖就获封的武勋。”“嗯?”林锐愣了。
事实如此奇怪,这样的两家是怎么变成“老亲”的?
“还有一点你没注意吗?”吴贵妃的表情愈发奇怪,“奉圣夫人是甄家的定海神针、当家太太,却没人想一想,为何不见甄家家主?或者直接说,她的丈夫总该有个名号才对吧?”
林锐再次懵圈。
“贵妃娘娘知道?”良久,他奇怪的问了出来。
“因为奉圣夫人就是姓甄。”吴贵妃直直盯着他。
“女户?不,不可能。”林锐说完连自己都摇头。
所谓“女户”,是指家无男丁、以女子顶门的民户,但这主要是在唐宋之前存在,到前明时期已经名存实亡,要不然如何面对“吃绝户”?大周更别说,官方连这种说法都没提过。
“何不再想想?”吴贵妃似笑非笑,“比如,你和敏儿?”
林锐僵住了。
“太上皇和奉圣夫人.. .甄贵太妃?”半响,他的声音极为压抑。
“贾代善自然姓贾,奉圣夫人姓甄,岂不就是真真假假?”吴贵妃终于让开门口,在厅中缓缓踱步,“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明白了吧?甄应嘉、甄应贵同样也是太上皇的儿子,甄家亦是皇家。所以,体仁院才有那么些逾制、僭越的东西,只不过,世间流传的她和太上皇的关系也没错,不一样的是,他们既是前明万贵妃与成化帝般,又有太上皇与甄贵太妃如今的名分。”
“所以呢?”林锐声音颤抖。
因为他已经猜出了结果。
“并非谁都能接受这种关系。”吴贵妃故意打量他,“陛下正是通过贵太妃娘娘的路子,对龙首宫中发生的事情,不论大小全部了如指掌,自然可以从容应对,借着大宴的机会一击致命。”
林锐沉默了。
一直以来,他都有种“尽在掌握”的自信,无论是家中还是衙门,不论是爱情还是事业,似乎都没有超出他的预料,哪怕是做过一些不合常规的事情,他依旧觉得,自己都能处理好。
今天的事情显然已经远远超出预期。
“贵妃娘娘为何愿意和我说这些?”这是他第二次问出同一句话,“如果只是为了打击我的自信心,那你成功了,但如果你想再有什么别的用意,我只能说你真的想的太多、太好了。”
区区打击而已,社畜在乎吗?
“因为你听到的、看到的太多了。”吴贵妃缓缓除去束带,一颗颗慢慢解开所有扣子,任由华丽的贵妃常服落在地上,不留一丝遮拦,“本宫却没有足够的把柄能保证你让你绝对闭嘴。”
林锐缓缓背过身去。
“我记得刚进门时,你问过曦儿。”他的声音很是压抑。
“贾敏给过你?”吴贵妃款款走到他身后。
“那又如何?”林锐猛的转过身与她对视。
“无妨!”吴贵妃主动伏在他的怀中,扬起的俏脸显出毫不掩饰的挑衅,“你应该算个男人吧?”半个时辰后。
客厅里到处都是痕迹,气氛更是甜腻的让人肝颤。
“你回去后,暂时别告诉曦儿。”吴贵妃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林锐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今天的事情,不管是你听到的还是看到的,又或是做过的,不允许有一个字泄露出去。”吴贵妃死死的盯着他,“若不然,本宫哪怕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之前,也能让你们林家跟着一起!”
“就这样?”林锐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狠劲儿。
“不然呢?”吴贵妃声音明显沙哑,“还不够吗?”
说完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几次都无力的摔回他身上。
“其实,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说的。”林锐苦笑。
“本宫不喜欢超出掌控的东西。”吴贵妃轻轻舒口气。
“是吗?”林锐边说边抱着她起身穿戴。
只是当衣服终于收拾好时,林锐又将她抱在身上。
“你还能一”吴贵妃傻了。
“你叫什么?”林锐明知故问。
“你....嗯!”吴贵妃明显不想说,但仅仅片刻后便无奈开口,“看来你也有相同的习惯,不喜欢超出掌控的东西一一本宫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