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凤凰蛋完全看不见,身下的“姐姐”表情有多可怕!
更重要的是,混乱之中根本没谁注意到,一道身影走到门口又退去,王夫人一听见声音就猜到怎么回事,阴着脸离开,原想走出后花园回住处,谁知刚到园门口就被眼前的身影逼住。
她的脸色顿时发白。
贾赦转身进入贵宾客房院,示意她跟上。
大半炷香后。
王夫人默默抬起头,按着老纨绔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这才转身端起凉茶,一口气灌进肚子;贾赦休息片刻后,先示意她下去,随后倚着床头翻衣服,很快掏出一枚药丸咽下去。
“你又拿我的名帖了?”片刻后,老纨绔冷着脸问道。
“赦大哥!”还没缓过劲儿的王夫人脸色猛变,急忙翻身下床跪地,“小妹不过是有些小事处理,你知道他的名头不好使,没你的肯定不行,再说我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去做。”
“平安州的商队呢?”贾赦其实并不太在乎,但银子除外。
“我一”王夫人讷讷说不出话。
“又是你二哥的意思?”很明显,贾赦和林锐说话的时候有所保留,“哼,你们王家能耐没有,心倒是不小,我现在不能动,懒得搭理你们和那个老太婆斗法,却不代表我真的看不见!”
“赦大哥!”王夫人一脸委屈,“还不是要你照顾?”
“好了!”贾赦皱了皱眉,“停掉吧!”
“哥哥饶命,我二哥在一”
“我不是和你商量。”贾赦不耐烦的打断她,“和你直说了吧,这事儿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林家的小子提醒,他已经明确告诉我,会在丰字号前往平安州的商队中派出清理的人手。”
“好哥哥!”王夫人真的哭了。
王家现在败落的厉害,实在没多少来钱路子。
一般而言,武勋能捞钱的手段都差不多,主体是传承的家产,这个王家早已不剩多少、或者说从没宽裕过;手中兵马的空饷和“份例”,这点王子腾也没了,因为他已经失去实职。
再就是下面的人孝敬,很遗憾,王家向来极少。
最后才是商贸,王家同样谈不上很多。
还要支付王子腾困在宣府镇的花销,能剩多少?
王家要是真有钱,王仁也不至于在红楼最后偷卖亲外甥女弄银子一一这当然是因为他确实混蛋加三级,但又何尝不说明,那时候的王家早已彻底败落,以至于平时过日子都困难?
“我拦不住!”贾赦很干脆的拒绝了。
他只是荒唐,不是有病。
虽然他不介意王家和贾母斗法,反正他自己动不了,甚至可以忍受王家偷用一部分贾家的人情,却不代表放任不管,成年人都明白,人情只会越用越薄、尤其是现在贾家败落的情况下。
他再混蛋也知道,贾家现有的人情就是他的银子。
“林家!”王夫人气的脸色发白,“贾敏!”
“你要有本事还回去,我不拦着。”贾赦完全不屑。
“你”王夫人扶着床沿站起来,“真不管管?”
“先不提你们王家干的那些破事儿。”贾赦表情冰冷,“我妹妹的性格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有主意,我和老二谁能拦住?更别说现在当家的不是她,林家小子更厉害。”
王夫人的脸色不断变幻。
良久,她默默起身,意思不言自明。
贾赦早有准备,又是一枚药丸就着茶水咽下去。
房中的吵闹持续挺久。
“好哥哥,你给敏妹妹带个话吧?”王夫人柔声哀求。
“你们王家怎么就不长记性?”贾赦依然摇头,“要是我记的没错,你安排到平安州的商队偷卖违禁货物吧?听林家小子提起,除了一个叫何三的,剩下的也都是王家的奴才?很好!
看他当时的意思,你那商队应该不小,想来是另攀高枝儿了?大概这才是让林家小子真正生气的原因吧?我不问你到底找的谁,也不管你到底怎么想,只一样,别给贾家招祸,明白吗?”
“小妹不敢!”王夫人急忙低头。
“王子腾现在有消息了。”贾赦扫她一眼。
“小妹知道。”王夫人点点头。
“希望他这次没抱错大腿。”贾赦轻轻舒口气。
“赦大哥这是何意?”王夫人一愣。
“因为贾家就是这么完的。”贾赦冷笑着看她。
王夫人浑身一抖,吓得没敢接话。
“收拾干净,别乱想了!”贾赦说完又躺下。
紫禁城,咸福宫。
周贵妃看着手中信件,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娘娘以为如何?”周夫人急忙问道。
“王家还是懂事的。”周贵妃边说边起身,将信纸伸到烛火上点燃,直到烧的只剩一角才松手,回到长榻坐下,“母亲放心,王子腾已经明确说了,待他回京便会与家里联系。”
“那就好、那就好啊!”周夫人终于松口气,“没白花银子。”
“母亲莫忧,咱们周家的银子没那么好拿,王家的事情也没那么简单。”周贵妃轻轻一叹,“虽说大明宫里已经有消息说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