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异姓王是大周自太祖登基便遗留下来的老问题,从他的晚年开始,就有心想要解决掉,可惜一直拖延到现在都白扯。
比如,太宗皇帝登基后搞出的王爵分高低、亲王与郡王单独论,以及随之而来的降等袭爵等手段,本质上都是想要把他们平稳的解决掉,可惜他也是天不假年。”
“太上皇已经没这个能力。”妙玉轻轻一叹。
“所以,虽说四家名义上只有水家一个王爵,其他都已降等,却连太上皇和陛下都不敢提,对外的圣旨、诏书中依旧称呼为“王府’。”林锐只能摇头,“周家却不懂。
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家越是和北静王府亲近,四皇子陈现就越不会有登上大宝的希望,更别说王子腾的事情连我们通过商队都能查到,在锦衣军那边怕是早已挂号。”
好比清初的三藩,如果哪个阿哥和他们好呢?
康熙就是脑子有坑也会放弃他!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妙玉点点头,“所以就没在谁家那边浪费不多的人手,横竖他们不需要我们管,而是联系林钊,让他派出精干夜不收,到王子腾那里探听。”
“哦?”林锐表情一动,“结果如何?”
所谓“夜不收”,就是军中的精锐侦察兵。
他从掌握兵马开始,就按照自己一知半解的“特种部队”标准,开始训练自己的侦查部队,效果确实有、至少比其他人强出许多,但要说多有用,他也没把握。
“他已经在专折奏事的时候,得到过陛下的准话。”妙玉终于认真起来,“两件事,一个是很快招他回京,给个带兵的实缺,另一个是接王家小姐入宫服侍。
之所以能探查到,是因为他现在多靠这两件事稳住手下,毕竟,他在那里蹉跎年余,要不是一直都有银子喂养,手底下怕是早连可用的都没了,更别说回京起复。”
“这样吗?”林锐皱了皱眉,“他经常说?”
“夜不收盯梢五晚,有两晚听到了。”妙玉点点头。
“水家看在“山字号’供货的份上、我怀疑大概率是看着周家还有周贵妃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马。”林锐轻轻舒口气,“陛下想要在武勋中丢条鲶鱼,正好用上他。”
“王子腾回京的消息应无意外。”妙玉表情严肃。
“这一下,朝廷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