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薛宝钗扶着贾敏说笑散步,俏颜映衬着身边盛开的秋菊,显得愈发娇艳,正巧走到凉亭边,两人脚下一顿,转身进去休息。
“你怎么没跟着去看看?”美妇人含笑问道。
“有公主和林妹妹过去便好。”薛宝钗轻轻摇头,“正好这些日子,锐哥哥吩咐的事情有些多,侄女和琴丫头险些忙不过来,这两天好歹算是理出一个简单的头绪。”
“他呀,就是想得多。”贾敏不禁莞尔。
“侄女倒是觉得,多想想也好。”薛宝钗轻轻一叹。
“哦?”贾敏表情一动,“有事?”
“侄女就是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大的迹象,偏偏只有锐哥哥准备?”薛宝钗面露苦笑,“不瞒姑姑,咱们自家的商队陆续上报消息,北地的形势越来越让人不放心。”
“怎么说?”贾敏严肃起来。
“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薛宝钗轻轻靠在美妇人身侧,“不论是盐茶粮食等畅销货,还是本来销路不大的杂货,只要运到长城外,必会有人出钱全部买走。
不仅如此,除非要价太过分,否则他们根本不还价,而且全部使用金银等硬通货付账,偶尔提些过去没人接茬的要求、比如战马抵账,要的不多也能得到满足。”
“备战!”贾敏的脸色沉了下来。
“侄女想不出别的原因。”薛宝钗点点头。
“呼一”贾敏轻轻舒口气,揽着女皇商轻抚发髻,“难为你,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大,总少不了你和琴丫头,安平倒是放心,一家子的生计全交到我们娘们儿手里。”
“噗嗤!”薛宝钗忍不住笑出来,“侄女不敢!”
“也不知是他眼光好,还是眼光差。”贾敏明白她的意思,不轻不重的在她背上拍几下,“家里的姑娘一个比一个能耐,一个赛一个心大,竟是没有一个安心女红的。”
“侄女不敢和姑姑比!”薛宝钗在她怀里蹭蹭。
“淘气!”贾敏轻抚女皇商俏脸,“你呀,真的委屈了,记得还在荣国府做姑娘时,我也见过你父亲,可惜天不假年,设若你是个小子,他怕是九泉之下都能笑出来。”
“全靠锐哥哥信任。”薛宝钗忍不住美目发红。
“是啊,全靠安平!”贾敏扬起蝽首,俏脸上全是思念。
“姑姑...还好吧?”薛宝钗稍一犹豫,轻轻滑到她身前蹲下,臻首贴在她的小腹上,片刻后奇怪的抬起来,“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侄女听说怀着小宝贝的时候一”
“傻丫头!”贾敏笑的咳嗽,“哪有那么快的?”
“姑姑不是说,已经有日子了么?”薛宝钗面颊绯红。
“大夫说,还不到三个月,看不出来。”贾敏伸手将她拉到怀中,“我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说出来,就怕玉, .. . ...安平是做大事的人,我可不敢耽误!”
“姑姑何时告诉他喜信儿?”薛宝钗很不放心。
“找个合适的时机。”贾敏面露母性的光辉,“或者等他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