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对这一点早就考虑过,“只要他能回到宫中,而且没被当今陛下杀死,剩下的问题没谁敢多管。”
“不错!”秦可卿终于明白过来,“太上皇尚在。”
“一道圣旨,接下来不过是皇位的内部传承,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根本无权过问。”林锐皱了皱眉,“正如前明成祖皇帝靖难一般,他需要的不是平定天下,而是打入京城。”
朱棣“靖难”一共两次。
第一次,他真是在“打天下”,带着本就不多的兵马步步为营,结果打到齐鲁便撑不住,被时任布政使铁铉堵在济南;第二次他聪明了,长驱直入拿下金陵,直接登基称帝。
剩下的问题传檄而定,因为他也是朱元璋的儿子。
朱家人自己“商量”人选,臣子无权过问。
然后铁铉便被直接“磔刑”,一道圣旨的事儿。
“所以,小王爷才要在京城不远的地方起事。”听完他的解释,秦可卿终于恍然大悟,“只是,这样虽说最“简单’,却也最难,因为京城驻扎着大周最精锐的京营。”
上次的河间府,战事就是被神威营为主打平的。
最后是林锐一锤定音,但必须承认人家的主体地位。
“他成不了,因为我在。”所以,他的声音冷下来。
就在这时,瑞珠正好回来,吓得急忙跪下。
“叔叔?”秦可卿没理解。
“当初在扬州刺杀林叔的,就是义忠郡王。”林锐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砸的她脸都白了,“我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也知道他是天潢贵胄,但这阻止不了我杀他的决心。”
“怎会....如此?”秦可卿傻了。
“今后,查清楚中原能查到的所有消息,江南我再想想办法。”林锐严肃的盯着她,“缺银子找我、人手你想办法,一句话,尽全力找到他,然后尽可能让他麻烦起来!”
“媳妇明白了!”秦可卿急忙表态。
“我知道你是义忠亲王的养女,但他毕竟早就死了。”眼见如此,林锐说话温柔许多,“至于义忠郡王,我们都明白,他就算奋斗八辈子,也别指望再能坐上那把椅子。”
“叔叔放心,媳妇不会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秦可卿舒口气,俏脸露出复杂之色,“老王爷的恩情不能忘,小王爷...横竖还有一位小郡主,奴婢不会让他老人家绝后。”
“嗯?”林锐一愣,摆手示意瑞珠起身,“你知道是谁?”
丫鬟老实的侍立在旁边,一声不敢吭。
“叔叔还是别问了。”却不想秦可卿轻轻跪在他身前,扬起俏脸给他一个娇媚的眼神,“媳妇暂时没把握,但已经有了头绪,总不会让叔叔吃亏,只是要拖些时日。”
“哦?”林锐皱了皱眉,“对我有什么好处?”
“至少不是坏处。”秦可卿莞尔一笑,轻轻买下臻首。
林锐知道她不会害自己,招手示意瑞珠到怀里。
丫鬟却没听话,反倒跪在自家女主人身边并排。
“呼”林锐放松下来,“你们呀,总是给我出点新花样!”
半个时辰后。
他只能自己伺候眼前的主仆俩收拾清洗。
“委屈叔叔,是媳妇没用!”秦可卿有些惊慌。
“这有什么?”林锐没介意,男人嘛,好处既然已经全部拿到,接下来稍微“辛苦”很正常,“刚才光顾玩闹,我都忘了你最开始提起的事情。”
“嗯?”秦可卿稍微一愣才反应过来,俏脸露出欣喜之色,“媳妇觉得这次很合适,谁都知道天气酷寒、很快转冷,正所谓“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出事很正常。”
“这话不错!”林锐点点头。
任何时代,天气骤冷的时候,葬礼总是最多。
“如今只是九月,到底不太明显,媳妇的意思,不若再拖上几天,等到进入十月后安排。”秦可卿见他点头,终于说出自己的计划,“到时先放出“病重’的消息。”
“只有你自己的话,还是单薄些。”林锐皱了皱眉,想着帮忙把问题彻底坐实,“这样吧,我从宫裁那里过来时,听她专门提起过,如今两府之中,来看你的只有她了?”
“不错!”哪怕是早有打算,秦可卿依旧伤心落泪,“媳妇当初能够嫁入宁国府,因为老王爷和贾(敬)侍读的情谊,还以为进了蜜罐,谁曾想会碰上这般让人恶心的事情?
饶是如此,好歹一开始并不明显,媳妇管着整座国公府,里里外外谁不夸赞?东府里的老祖宗更说了句“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打下多少交情?如今不过一”
“宝贝儿乖,都过去了!”林锐正好收拾完,将毛巾扔回水盆后挤到主仆之间,一手一个揽住笑道,“今后你们只管放心跟着,这么长时间,我是什么人总该清楚了?
至于两府里的女眷们,你也别太反感,谁让你放出去的病症实在是太过吓人,不论姑娘还是媳妇哪个敢沾?就算是宫裁,若不是早知内幕,你觉得她有胆子多管吗?”
秦可卿顿住了。
“多谢叔叔开导!”良久,她委屈的依偎在他怀中。
“好了!”林锐拥住两主仆,“我的意思呢,等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