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慢走!”林锐只能送人,顺便塞几张银票。
一直送到侧门,目送老太监的马车走远,他才无奈的舒口气。
“怎么了?”看他回到房里还郁闷的样子,妙玉奇怪问道。
“宫里那位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林锐只好把老太监刚才所说的事情复述一遍,末了才面露苦笑,“我比谁都想宰了义忠郡王,可他毕竞是皇族,公开杀绝对下场凄惨。”
太上皇还在呢!
“那就让他找不到好了。”妙玉很随意的敷衍一句。
嗯?
林锐却隐隐有了眉目。
“不错,直接让他“消失’!”良久,他咬了咬牙。
“怎么个“消失’法?”妙玉很好奇。
“用炮轰。”林锐一脸冷笑望着晋省方向,“看到那狗日的就直接命令炮群覆盖,直接炸到满地都是残渣,对外就说他跑了,谁有本事,谁特么自己拿扫帚装起来拼去!”
妙玉立刻露出恶心的神色。
“呸,你倒是狠心!”她确实不喜欢这些。
“对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林锐语气淡定,顺便将大傲娇搂在怀里,“你呢?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军中,确实冷落了你,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不如”
“大白天的,不许使坏!”妙玉急忙推拒。
“真不要?”林锐得意的大手下滑。
“好人,先别改我!”妙玉浑身一颤,只能无奈求饶,“你常在军中,虽说离得不远、大事都能传信,到底有些没那么容易说清,好不容易见到,还是先说说吧!”
“你说,我听着呢!”林锐自然点头。
“你让我....怎么说?”妙玉使尽力气也赶不走那只大手。
“好吧!”林锐知道轻重缓急。
“哼!”妙玉总算松口气,良久才缓过劲儿来,“两件事,一个是贾府的帖子,先送到夫人那里,又转来我手上,原想着给你送去军中,现在好歹省掉一份麻烦。”
“说什么?”林锐没奇怪。
“日子你定,去一趟就行,贾琏的。”妙玉对贾家人从未客气过,“第二个,和我联系那位姐妹的消息,说到你吩咐想要的一个丫头,已经被送到她那里住着。”
“宫裁这是做什么?”林锐一愣。
他当然知道说的是柳五儿,为何送到秦可卿那里?
“谁知道你养在外面这些事情?”妙玉白他一眼。
“行,我自己去说。”林锐从来都不是“举一反三”的性格。
“倒是军中”妙玉少见的没敢直说。
“怎么了?”林锐一愣。
“我这些天搜集到不少传言。”妙玉想了想,还是小心说道,“你在军中搞的那些新编制,都不过是想当然,因为祖制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怎么可能随便就能动?”
“祖宗之法不可变?”林锐无语了。
“嗯,就这意思!”妙玉急忙点头。
“只是说我在军中的事情?”林锐再次确认。
“不错,其他的内容都差不多,基本是说你的火器徒有虚名、你的名声虚有其表,不过是一时得意,真正有用的还要在刀枪上见真章。”妙玉渐渐回过味儿来。
“王家!”林锐面露不屑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
“怎么了?”
“不长眼!”
“咯咯咯!”妙玉忍不住笑出来,“虽说你平时不大关注小事,大事上的眼光却总是如此精准,没错,王家就是如此,除了一个王子腾,家里愣是没有上台面儿的。”
“又有新闻?”林锐猜出端倪。
“荣国府那位二太太就不说了。”妙玉点点头,“我根据传闻查到不少罪证,就是她们王家姑嫂做的,包揽诉讼、放印子钱,闹出好几条人命,只是因为王贤妃才没人敢提。”
“一如从前。”林锐无语摇头,“这才刚开始。”
红楼中,“元春封妃”之后,贾家也是这副德行。
“再就是王子腾。”妙玉显然也没当回事,“正在运作。”
“哦?”林锐立刻明白过来,“王义?”
“可这事儿绕不过兵部,王家显然也知道自己在武勋中的名声。”妙玉面露不屑的冷笑,“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自己问问熟人,我没仔细查,但也逃不过那些个套路。”
“随他去!”林锐轻轻舒口气,“翻不起大浪来。”
一个领兵的将领,和兵部势同水火?
要是能让他舒服了,武勋不要面子么?
“行吧,大事就这些。”妙玉轻轻靠在他怀里,“你没去夫人那里看看吗?她这段日子身上有些不便,还是要小心照顾才好,再就是林妹妹,你也要安抚好才行。”
林锐浑身僵住。
“你也看出来了?”良久,他认真的盯着怀中傲娇。
妙玉先是一愣,旋即表情古怪。
“傻子,咱们家院子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还想一辈子瞒下去啊?”又盯了他片刻,她忍不住捶打几下,“贪心不足的混账,里面外面都不放,偏还沾上这个。”
“还有谁?”林锐舒口气,很是认真的问道。
“什么还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