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那就行。”薛宝钗总算松口气。
“姐姐,你说荣国府今儿个请锐哥哥作甚?”薛宝琴奇怪的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薛宝钗自然不清楚,“那边牵扯不到什么公务或者大事,无非是喝酒闲聊而已,锐哥哥又不搭理姨妈和姨夫一家,只和大老爷那边说话,我也没得问。”
“我听说那边的大嫂子一”薛宝琴面颊一红。
“锐哥哥的毛病如何,我们还能不知道么?”薛宝钗无奈摇头,“姐姐妹妹加起来这么多,也没能让他收收心,倒是大嫂子那边,毕竟还有李掌院的身份在,我们别问的好。”
“哦!”薛宝琴这才放弃,“我大哥的监生身份,还是他帮着办的。”
“一个捐监,听着好听而已。”薛宝钗很为难,“可惜”
“大伯娘和蟠大哥还是不答应吗?”薛宝琴立刻明白了她的担忧。
“大哥已经在太上皇整寿的时候,蒙恩被赦回到金陵,每日里大概玩的开心。”薛宝钗面露苦笑,“母亲只说一干姐妹彼此熟悉,进了京城全都一抹黑,所以不想来。”
“不来就不来吧,我们还能去绑不成?”薛宝琴完全无所谓。
姐妹俩甚至已经主动避免谈论江南丰字号的生意。
“二叔身体如何?”薛宝钗明智的转移话题。
“就那样呗,不好不坏。”说到这里,薛宝琴面露担心之色,“多亏了甄家请去的名医,好歹稳住病情,父亲在信中说,如今已经不那么难受,还说要看我”
小船娘突然面颊红透,低着头不敢再说。
“生儿育女?”薛宝钗笑着搂住她。
“可惜,锐哥哥贪心。”薛宝琴小有幽怨。
“不会太久了。”薛宝钗同样脸红,却依旧揽着妹妹说话,“我偷偷问过姑姑,快四个月了,再拖上一年半载,若是公主依旧不进门,我们姐妹也别管什么尊卑了。”
“嗯!”薛宝琴急忙点头,“横竖锐哥哥不在乎。”
“倒是另有一事,你要帮我。”薛宝钗小声说道。
“怎么了?”薛宝琴一愣。
“我大哥虽说已蒙大赦,皇商的身份却丢了。”薛宝钗非常在意,“如今没法子,只好求求锐哥哥,我们姐妹皆知,内务府那边从来都不好说话。”
“姐姐是说那个老太监?”薛宝琴明白过来。
“老内相戴权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虽说内务府名义上不归他管,实际如何朝廷皆知。”薛宝钗轻轻点头,“我听说他老人家最喜欢银子。”
“我们有的是。”薛宝琴依旧不放心,“就是这人情一”
“前几日我见过三妹妹和云妹妹,听她们俩说. . . ..嗯!”薛宝钗红着脸和小船娘咬耳朵,很快姐妹俩全都面颊滚烫,“好妹妹,你要帮我!”
“不要!”
“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