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
陆倩男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四周,一片死寂。
那些围观的武林人士们,一个个面色复杂,目光闪铄,却没有人敢开口。
闵谦刚才的话,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豪言壮语,那脾睨天下的自信,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一招。”
“本堡主,只用一招降服你这妖猴。”
“若是一招降服不了,本堡主立刻离去。”
可现在呢?
他不仅没能一招降服玉面火猴,反而还被那妖猴抓伤了脸!!
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染红了他半边脸!
他已经是颜面扫地!
可陆倩男这番质问,却还要将他的颜面,踩在地上,狠狠地践踏!
那些武林人士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当然知道,此刻若是应和陆倩男,就等于公然得罪闵谦,得罪闵家堡。
可他们心中,又何尝不在暗暗嘲笑?
那豪言壮语,此刻听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可就在这时一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讥笑声。
不是武林人士,而是那些信徒。
那些普通的、手无寸铁的、刚刚被闵谦一声冷哼震翻在地的百姓。
他们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有的甚至断手断脚,可他们却咧着嘴,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嘲笑:“闵谦大话震九霄,大言一招定乾坤!”
“反被灵兽当头扫,虚名一碎万人嘲!”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沙哑却响亮。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接上:
“豪言一出惊四座,败相一出羞满座!”
“武功未曾安天下,先把老脸全丢罢!”
这声音,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点燃了全场!
无数信徒,从四面八方,齐声高呼!
“武功未曾安天下,先把老脸全丢罢!”
“武功未曾安天下,先把老脸全丢罢!”
“武功未曾安天下,先把老脸全丢罢!”
那声音,起初还是零散的,随即汇聚成一股洪流,如同惊雷滚过长空,又如同巨浪拍击礁石!那嘲笑声,从广场中央,蔓延到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
仿佛整座敏州城,都在嘲笑闵谦!
刘梦瑶站在远处,一张美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身边的丫鬟,急得团团转,声音里带着哭腔:
“夫人!您快想想办法啊!”
“要是任由这些刁民乱嚼舌头,老爷的名望可就全毁了!”
刘梦瑶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对于上位者来说,尊严,就是权力的具象表现。
当一个上位者的尊严,被贱民所践踏,就意味着他的权力地位,遭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今日之事,一旦传开一
整个武林,那些原本敬畏闵谦的人,会渐渐轻视他。
一旦被轻视久了,别人就会觉得你虚弱,就会变得蠢蠢欲动,就会公然挑战你。
而闵谦,已经老了。
他不再壮年,没有年轻时的体力,没有年轻时的恢复力,没有年轻时那股永不服输的冲劲。迎接过多的挑战,对他来说,绝非好事。
稍有不慎,就会损伤根本!
刘梦瑶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冲着闵谦的方向,厉声高呼:
“夫君!!!”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穿透了那漫天的嘲笑声:
“杀!!!”
“杀光他们!!!”
“只有杀得血流成河,他们才会怕你,才不敢继续嘲笑你!!!”
“闵家堡的声望,才能保得住!!!”
周围那些武林人士,听到这话,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梦瑶。
那张美艳的脸,此刻因为激动而扭曲,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杀光他们?
这里有多少人?
成千上万!
若是让闵谦这样的顶级高手大开杀戒,那死伤,可不仅仅以百计,而是要以千计,以万计!那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刘梦瑶,好歹也是太轩刘氏的嫡女,是名门之后,是世家贵女。
她怎可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可刘梦瑶,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知道,若是不用最血腥、最暴力的手段,将这场羞辱镇压下去
闵谦的名望,闵家堡的声望,就全完了!
闵家堡若是完了,那她刘梦瑶,闵家堡的夫人,也将会失去自己的名利地位!!
而此刻的闵谦,根本不需要刘梦瑶提醒。
他那双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燃烧着疯狂的杀意!
遵守自己刚才的话?
怎么可能!
他若是就此离去,那他将身败名裂!
不洗刷完这耻辱,他绝不离开!
“大胆一!!!”
他怒吼一声,声震四野!
浑身的内力,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汹涌释放!
那恐怖的威压,再次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