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依偎在他身侧的倩影,气息没有丝毫掩饰,很容易就能感知出来
二品境界!
而且,是二品巅峰!
比他这个二品后期,还要高出一个小境界!
闵谦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难道大贤良师是个女的?
这当然不可能。
无论从各方情报来看,大贤良师都是男子。
那…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靠着猴子和女人,才走到如今地位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闵谦心中便是一动。
天下武者尤如过江之鲫,高手层出不穷。
可作为天下共主的皇帝,却未必武功比他们都高,甚至皇帝还未必能打赢一个农夫。
可皇帝需要的本事,是当好共主,是分配好各方势力的利益,是能够做出准确的决策。
个人武力,对皇帝来说,反而不重要。
若是这大贤良师智慧超群,富有远见,有足够的魄力和人格魅力,关键时刻敢挺身而出,勇于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一
那么他即便武功不行,能够成为太平道的魁首,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不!”
闵谦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不对!有问题!”
“那妖人,定然有某种办法,隐藏了真正实力!”
他可是得到过确切情报的。
大贤良师曾在青州城外,一人一剑,迎战森罗宗、归一门、青州六扇门和康宁公主四大势力!那一战,目睹者众多,毋庸置疑!
之后,据说他还在葬龙岭上,击败过至少两名三品武者!
虽然那场战斗只是传闻,当事者都闭口不提,难以考据,真假难辨
但可以肯定,这大贤良师有武功,而且武功很高。
绝不仅仅只是七品!
闵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目光,扫过蹲在屋顶上、虎视眈眈的玉面火猴,又扫过法坛之中那道二品巅峰的倩影,最后落在那道深不可测的黄袍身影上。
他心中,暗骂一声:
“该死!手下那帮饭桶!”
“收集情报的时候,怎么没有提到这猴子和这个女人?!”
那玉面火猴,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其实力,绝对堪比二品武者!
若是再加之法坛上那道二品巅峰的倩影
让他以一敌二,胜负可就不好说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实力不知深浅的大贤良师
闵谦的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他原本自信满满,以为今天可以轻松碾压太平道,扬名立万。
可现在
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
一道身影,忽然拦在了法坛之前。
那是一个女子。
她身姿绰约,面容艳丽,即便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也依旧引人注目。
尤其此人身份特殊,竟然使得护驾的黄巾力士,也不好第一时间驱赶。
江冷雪。
她拦在法坛面前,望着纱帐之中的黄袍法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也带着一丝恳求:“掌门,还请不要再向前了。”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那虎视眈眈的闵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闵堡主,可是二品境界的武者!”
“太平道的护坛灵兽虽然厉害,但刚才我们都看得清楚,那灵猴,也不是闵堡主的对手。”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情真意切的担忧:
“掌门若是和闵堡主对上,恐怕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她是真的担心。
她见过梁进在青州城外,一人一剑,杀死了诸多二流高手。
她也听说过,梁进杀死过一流高手江断潮。
可这闵谦,是真正的顶级高手!
顶级高手和一流高手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如同鸿沟!
她不相信,梁进能赢。
法坛之上,一片沉默。
纱帐之后,没有任何回应。
江冷雪只当梁进动心了,只是缺少一个台阶下。
她当即微微躬身,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恳切:
“掌门尽管退下。”
“属下这一次,也带了不少武林好友前来。我将会带着他们,一同向闵堡主求情,希望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她抬起头,望着那纱帐,眼中满是真诚:
“想必以闵堡主武林名宿的地位,必然不会同太平道过多计较。”
“还请掌门相信属下一”
她一字一顿:
“属下一定能够将这场纷争,完美平息!”
法坛之上,依旧沉默。
江冷雪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抬起头,疑惑地望着那纱帐,不明白梁进为什么还不回复。
她知晓,男人都好面子。
她担心梁进丢面子,所以愿意替代他去向闵谦求情,他只需要尽管离开就行。
可为何,她都已经愿意做到这个地步了,梁进还在沉默?
难道,仅仅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