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作用。
尤其她的独门媚药,更是使得太平道在获取情报方面,无往不利。
可她的职位,却比陆倩男低很多。
陆倩男理解她质疑自己。
毕竟,陆倩男不仅武功不如她,也没有多馀的技艺傍身。
陆倩男,不过是陆家庄出身的一个农家之女。
添加太平道之前,她所会的技艺,也不过是种田。
实在不值一提。
也难怪那么多人,对陆倩男的神上使职位不服气。
可陆倩男并不理会这些质疑。
她依然每天兢兢业业,将所有工作做好。
她心中,并不在乎神上使的职务。
她在乎的,只是大贤良师对她的信任。
她只是想要距离大贤良师更近一些。
可是…
大贤良师,已经很久没有带她在寒玉床上一起修炼了。
曾经,两人共处一室,在寒玉床上一同修行的日子,陆倩男毕生难忘。
那张寒玉床,能令人清心寡欲,消除一切非分之想。
可当她回想当时的情景,心中总是格外甜蜜。
那时候,大贤良师还没有那么忙,还没有那么神秘。
他会亲自指点她武艺,会和她一起修炼,会偶尔和她说几句话。
那些日子,是陆倩男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自从一年多前从京畿返回之后,一切都变了。
大贤良师越来越忙,闭关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神秘。
从此,陆倩男再也没有了那样的机会
“神上使!”
一名祭酒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倩男的思绪。
“朝廷水师败象已现!我们是否进行突击,给他们致命一击?”
陆倩男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目光再次投向战场。
如今的朝廷水师,果然已经乱了阵脚。
主力战船或被烧毁,或被撞沉,或被俘虏。
剩下的船只慌乱地四散逃窜,阵型早已不复存在。
这是好机会!
陆倩男当即下令,声音果断而凌厉:
“水师全军突击!”
“我们务必要将朝廷的水师战船,全部歼灭!”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这样,以后轩河之上,我黄巾军将无人可挡!可进可退,拥有战场主动权!随时可以选择渡河登陆地点1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杀意:
“尤其我们这条旗舰一”
“率先突进!”
祭酒得令,当即转身离去,传达命令。
片刻后
一阵激昂的战鼓声,从旗舰之上响起。
那鼓声,如同催命的号角,激励着每一名黄巾军的士气!
旗舰的船浆齐齐划动,掀起层层浪花,船身开始全速前进,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朝着朝廷水军的战船直插而去!
陆倩男依然坐在船头。
丈二红枪横在膝盖上,枪身在夕阳的馀晖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与枪缨的血红色融为一体,仿佛这柄枪本身,就是由鲜血铸就。
等一会儿,战船冲撞之后,也是陆倩男奋勇杀敌之时。
她想要表现。
在大贤良师面前表现。
她知晓自己的弱点一一自尊心太强。
之前在总坛,闵谦以绝对碾压的力量,压得陆倩男被迫跪地,跪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一刻,她只有无比的愤怒。
她恨不得冲上去,与闵谦同归于尽。
然而,当大贤良师到场之后,陆倩男心中却慌了。
她实在不愿让大贤良师看到她如此狼狈不堪、丢人至极的样子。
她是神上使。
她应该是大贤良师最得力的助手,最坚强的后盾。
而不是一个跪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可怜虫。
可她无能为力。
那恐怖的威压,那如山的力量,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一刻的羞耻,她永远忘不了。
陆倩男微微转回头,看向岸边。
那里,法坛静静矗立。
纱帐之中,隐隐可见两道身影。
一道是大贤良师。
另一道,是那道窈窕的倩影一一凤舞。
陆倩男从未想过,她的耻辱,竞然是凤舞帮她洗刷的。
闵谦,竞然是死于凤舞剑下。
其实,她不希望是凤舞。
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独不希望是凤舞。
她不愿承凤舞之情。
那个从南州无尽大山之中,被大贤良师带出的山民女子,刚开始来到敏州城的时候,确实显得象个土包子。
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会。
连大干的规矩都不明白。
那时候,还是陆倩男负责照顾她,教她大干的生活。
陆倩男刚开始很喜欢她。
她甚至觉得,两人都是同一类人一出身低微,不同于那些有着名门出身或者高贵身份的女子。可慢慢的,陆倩男发现了凤舞的许多优点。
凤舞虽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