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动手脚,对你不利?”
心脏部位,乃是人体要害部位。
若是轻易将心脏要害交给别人来动,甚至是将其刺破,那么搞不好甚至会有性命危险。
而尤其对于南州的蛊师来说,可以下在敌人心脏之中控制别人生死的蛊虫,起码就有十几种。如今梁进这番坦然,倒是让巫灵有些意外。
梁进奇怪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呢。”
“若连枕边人都疑,馀生何趣?”
巫灵闻言,不由得微微沉默。
她以前一直在阴暗之中爬行,见惯了各种人性之恶,也习惯了尔虞我诈。
那些曾经对她笑的人,转眼就能在背后捅刀;那些曾经说要庇护她的人,最后都成了想要害她的人。所以她从不信任任何人。
信任,在她看来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也最愚蠢的东西。
直到遇到了梁进。
尤其此时,梁进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的要害和性命交到她的手上。
那坦然的目光,那平静的语气,那毫不设防的姿态,都让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反而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但是她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可以信任人,也可以被人信任。
这种温暖,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的。
当即巫灵定了定神,冷冷一笑:
“真是个蠢货。”
“你这种人,以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话音方落,那两根吸管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精准无比地狠狠刺入了梁进的心脏位置!
梁进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心脏传来的痛苦。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闷闷的钝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脏里搅动。
但这痛苦很快消失,仿佛那两根吸管能够释放出一些消除痛觉的物质,使得梁进很快察觉不到心脏的疼痛。
这时。
巫灵拍了凤舞一巴掌,那手掌拍在凤舞的腿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小凤凰,快张开腿,要开始了。”
凤舞羞愤欲死,她只感觉巫灵很多时候明明可以将言语说得更委婉一点,却故意粗俗。
她怀疑巫灵是不是有某种恶趣味,所以故意针对她。
但凤舞为了自己的男人,还是咬牙忍受着这种屈辱,开始照做。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巫灵又看向梁进:
“开始吧。”
梁进当即俯身,将凤舞抱在怀中。
那动作温柔而坚定,带着怜惜,也带着决心。
他在凤舞耳边轻声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跟着,梁进开始尝试通过凤舞夺取玄凤神力。
凤舞黛眉紧蹙,面上浮现痛苦,皓齿也不由得咬紧红唇。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梁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入他的皮肉。
那痛苦来得猛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而梁进也开始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力量开始涌入了自己的身躯之中。
那力量如同潮水,汹涌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经脉。
那力量刚一窜入梁进的体内,就开始在他的经脉血肉乃至于更深层次的细胞之中扩散融合。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当初他融合雷击果神力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
那力量的涌入,那血脉的沸腾,那身体的撕裂感,都如出一辙。
这让梁进不由得面露惊讶,正要细细感受。
巫灵在一旁提醒:
“别停,继续!”
梁进只能继续行动。
力量尤如潮水般不断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猛烈。
他浑身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红色越来越深,仿佛皮下有岩浆在流动,整个人看上去就象一只被扔进沸水的大虾,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汗水从他额头渗出,刚一冒出就被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这使得梁进的面上,终于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当初融合雷击果神力的情况,他又遭遇了一遍。
那种从细胞深处传来的灼烧感,那种血液沸腾的撕裂感,那种经脉被撑裂又被修复的循环,都让人痛不欲生。
巫灵继续道:
“坚持住,不要分心,一定要继续下去。”
“我会帮你的。”
说着,巫灵伸出手从羽衣之中取出了一条蛊虫。
这条蛊虫十分奇特,通体尤如水晶一般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其内部流淌着的蓝色液体。它在巫灵掌心微微蠕动,散发出丝丝寒意。
这正是奇特的蛊虫,名为九幽冰蚕。
巫灵看着掌心这条九幽冰蚕,面上流露出纠结和尤豫。
这条冰蚕,是她耗费无数心血培育而成,是她保命的底牌之一。
用它,可以让自己在绝境中多一条命。
可此刻,她却要为了这个男人,将它用掉。
尤其若是直接服用九幽冰蚕,将会令人遭受尤如千刀万剐一样的痛苦!
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