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碑文——
你说什么?现代蒙古国疑似发现了?
拜托,两千年风吹雨打,两千年时光剥蚀,那碑文就算还留着,也早就漫漶不清了。
能在三国时期就看到,那是多么幸运啊,他一定要把碑文死死记下来,还要拓印一遍、描摹几百遍,直到返回现代,随手就能一挥而就为止
奈何,沉乐在狼居胥山转了三四年的工夫,转到他那具身体寿元快要耗尽、爬不动山,都没找到刻石在什么地方。
说好了是现在的肯特山呢?
说好了就在乌兰巴托东面呢?
按说,这座刻石如此出名,他光是望气,都能望到那锋锐凛冽的光芒,没道理走遍群山都找不到啊!
还是他走错山了?
“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多。”顾玉林也只好安慰他:
“回头你找个时间,去一趟现代的肯特山,看看那个碑文——据说蒙古国那边找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
记下山川位置,以后有时间再去,如果你觉得它不是,在现代查找,也比在古代查找方便些对吧?”
再怎么说,现代能乘飞机,能开车,还能用仙法带着自己穿梭——跑来跑去,路上都省时间呢!
事已至此,沉乐也只好点点头。他把所有的文卷全部交出去,摩挲了几遍已经收集到三分之二的陶块,就沉浸入冥想当中。
勾动这些陶块的共鸣,尝试查找到它们剩下的同伴,应该在的位置。找来找去,铜片上闪亮的光点,都显示在夷州——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过去一趟?”他认真询问顾玉林,一半是指望他帮忙申请,一半是指望特事局出手,能够让他过去找东西的路平顺一点。
毕竟,海峡对面虽然不远,他可以借助地脉过去、也可以让云鲲帮忙送过去,但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才能找齐东西
如果能够轻轻松松,不惊动当局,不闹出事情,就把他要的东西拿到手,那就最好。
万一要闹个乱子出来,他倒是不怕,给自己人添乱子,却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能够事先沟通,那就沟通一下最好。
“别啊!最近别!”顾玉林直接跳了起来,动作之大,旁边桌上跳来跳去的小伶一个失足,险险攀住了桌角。
他不顾小伶怒目而视,手里的丝线甩啊甩啊,想要给他一下,直接转向沉乐,脸色郑重急迫:
“最近这个月别!你也知道我们有大活动,在活动结束之前,暂时忍一忍!这样,我们尝试尝试,给你协调一个名额,让你看现场怎么样?”
沉乐瞬间心动。看现场啊,虽然理论上视野其实不咋样,还不如在家里舒舒服服看电视,有央妈的几百上千号人手、不知道多少机位伺候,呈现最好的效果;
但是,那是现场啊!
是在现场,听着正步一声声响彻广场,听着激昂的《钢铁洪流进行曲》中,巨大的战车洪流汹涌而来啊!
再说了,电视里的画面,又不是不能看回放,现场可是只有这么一次
“啊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我们尽量!尽量!说真的,都现在了,去现场的人名额早就报上去了,不过你的贡献确实很大,我们可以尝试一下你别乱跑啊!千万别乱跑!!!”
有一块又香又肥的诱饵吊着,沉乐果然答应了近期不乱跑,至少,不跑到海峡对面去闹事。当然,海峡对面不能去,别的地方还是能去的: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去找一下狼居胥山,找找那块石碑!
好歹记一下山形水势,回头,下次被陶块带到记忆里的时候,也好去亲眼记下碑文!
“行啊你去吧记得按时回来,不然到时候会场空个位置不好看”
听说他又要往北边跑,顾玉林有气无力,向他挥了挥手,已经不想说话了。沉乐高高兴兴,把随身物品和小家伙们打了个包,告辞离去:
魔都到乌兰巴托,有直达航班,买票很方便的!
但是,等他下了飞机,租了辆车到山脚,像任何一个背包客一样迈开脚步往山上爬的时候,就一点都不觉得方便了。
这座山脉绵延250公里啊!
整整500里啊!
望山跑死马,那么,在山里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爬,要爬多久?
沉乐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个月肯定爬不下来,必须动用法术。但是,在此之前,他要亲自先爬一次——
2000多迈克尔的山峰,哪怕不动用法术,哪怕没有修好的道路,他花一天时间也爬到了山顶。
站在山脊上,迎着凛冽的寒风,望着眼前绵延不绝的苍茫群山,沉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片古老的土地,这座巍峨的山峰,是不是当年霍去病马蹄踏过的地方?
草原凛冽的长风中,是否还呼啸着汉家千年来的荣光与梦想?
如果如果能亲眼看一看
他紧了紧背包,四下望去。暮色苍茫,烟岚浮动,看不见任何和军气,和汉家相关的痕迹。
看来有得找了,明天开始,就按老师给的线索,一个一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