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力退假丹,血道术法(2 / 4)

,只是存心想要白赚他这几具尸傀。

并不代表,周青倚仗阵法,敌不过尸傀。

毕竟,两重阵法也都有着二阶极品威能,不在尸傀之下。

眼见铁火蚁越聚越多,三具尸傀嘶吼连连,竟是被蚁群一点点消磨。

郭泽旭心头滴血。

每具尸傀都是筑基巅峰战力,乃是宗门底蕴,如今却是要折在此处。

周青负手而立,嘴角噙笑,朗声又道:“老匹夫,你这几具烂骨头,虽是战力平平,但也能喂个灵虫,还算是有些用处。”

郭泽旭闻言,胸口一闷,险些又喷一口老血。

他狠狠瞪着阵中那道人影,连忙把袖一甩,收了法诀。

三具尸傀被金枷玉锁拖拽着,跟跄后退。

铁火蚁仍是不肯罢休,一路叮叮当当咬得尸傀火星乱迸,直至退出阵外十丈,蚁阵方止。

但那三具尸傀,也都损伤严重。

若想修补,不知又得赔进去多少灵物宝材。

郭泽旭抬眼望阵,只见光幕之内,周青好整以暇,把落宝金钱在指尖滴溜溜转得金光乱闪,却再不祭出。

他面皮抽动,半晌憋出一句:“好!好!好!”

“小友今日手段,老夫记下了!”

周青闻言,只作耳边风,扬声笑道:“慢走不送!”

“改日记得多带几具好货,莫教我失望!”

郭泽旭怒哼一声,黑袖翻飞,卷起尸傀,化一道乌光遁入远处。

见得郭泽旭当真走了。

缩在一旁划水的童婉萱才松了口气,连忙整了整衣襟,风也似卷到周青跟前,未语先笑,声儿又软又甜“虫魔前辈神威,奴家今日才算开了眼!”

“那老贼纵是假丹修为,也只得抱头鼠窜、狼狈败退。”

“似是前辈这般人物,真是个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说话时,她眼波里全是敬慕,几乎要滴出水来,全然一副倾心模样。

周青却是连眼皮也未抬,只是冷飕飕瞥她一眼,忽地嗤笑一声:“道友在旁边看戏良久,若是本座稍落下风,你怕不鞋底抹油,早就溜得没影了?”

童婉萱被他一语道破念头,粉面微红,娇嗔道:“前辈这话可就冤枉奴家了!”

“那老贼乃是假丹大能,奴家不过小小筑基修士。”

“这点微末本事,哪敢上前添乱?”

“方才前辈未到,奴家也曾在阵盘上苦苦支撑,好歹拖了那老贼一时半刻。”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周青冷哼,声如冰刀:“凭你也敢说苦劳?”

“若有下次,再敢在旁划水观望,本座定要手握持金鞭,先将你打个半死再说。”

话音未落,他袍袖一拂,已然回洞。

童婉萱怔在原地,只觉后脊凉气直冒,半响才回过神来,暗拍胸口,脸上惶恐褪去,忙去招呼那百余名练气邪修收拾残局。

一样样指使得风车也似转。

众人见她面色不善,谁也不敢怠慢,纷纷卖力收拾起来。。

忙里偷闲之时,童婉萱抚着心口,越想越怕。

那虫魔当真不俗!

不过筑基中期,竟是把假丹老祖逼退。

阵法、符宝、法器,诸般手段层出不穷。

虽说占了地利,可能做到这份上,已是逆天。

自己同他一般修为,却连插手余地也无。

想当年,她也是正经宗门出身,只因师门被仇家一夜踏破,才沦为邪修。

昔日宗门尚在之时,也曾跟随师门长辈,见过御兽宗真传。

可论起手段,竟是无一人及得这虫魔。

思及此处,童婉萱不由打个寒噤,暗把银牙一咬:

“此人深不可测,不像是正经邪修,说不得有莫大牵扯。”

“我须得加倍小心,莫要真惹他动怒,将性命丢了。”

却说周青回了洞府,将赚来的水火二傀取出,排放于身前,仔细观摩。

果真是筑基巅峰战力的尸傀。

这般层次的尸傀,便是以筑基巅峰修士的尸骨为材炼制,都甚难炼出。

唯有假丹修士的尸骨,方能稳稳造就。

如今,自己仰仗落宝金钱,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两具。

怎不痛快?

他心中暗忖:“万鸦壶、五火七禽扇、离地焰光旗,虽说也是仿照灵宝而制,却不及落宝金钱使人欢喜“夺人法宝,才最是痛快!”

周青越想越是畅快,忍不住琢磨起来。

等日后突破到结丹境界,落宝金钱也能随之升炼,到时候单凭这金钱,便能落下仇家的本命法宝。要知道,结丹修士的本命法宝与自身息息相关。

一旦被夺,轻则身受重伤,重则修为倒退。

再来对付仇家,岂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周青忽然想起一事,转身朝着静室走去。

静室无窗,唯有一豆灯火,照见郭玉妍横卧蒲团,缚灵索缠得跟粽子一般,却是动弹不得。她青丝散乱,灯影里愈发可怜。

先前郭泽旭闯山时,洞府外传来的打斗声她听得真切,心里早把老祖当作救星。

纵使身陷